“唔。”程见凌低边吃边便应了声。

        关望对着他仔细端详了一下，笑：“没事，其实不太看得出来。”

        程见凌应了一声，把地上的衣服都捡起来，边打呵欠边套上了。关望留意到他大内侧有一白浊，正在沿着白皙的缓缓下，不用想也知那是什么，看起来暧昧而情色，但程见凌刚醒来还在懵懂着，似乎并没有察觉，弯下腰来就要穿上内。关望看得心里起了涟漪，但还是抽了张纸巾俯下去给他拭掉了，嗔怪：“也不。”

        关望的是西红柿鸡面，正好是程见凌喜欢的，他也确实是饿了，大口吃得津津有味。关望边吃边问他：“这一周出差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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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望看了眼挂钟，已经两点了，便：“快吃吧。这一周也累了，待会儿去洗个澡，再到楼上好好睡一觉。”

        关望套上衣服，进厨房烧水煮面，程见凌继续懒散地躺在沙发上。到了午后，又刚激烈地欢爱一番，他也有些犯困了，没多久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方叔？”程见凌意外地停下了筷子，“原来是他在这些东西？”

        关望煮好了面条，又煎了两个鸡分别摊在两碗面上，回到客厅看见程见凌就这么赤着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蹲下来轻轻推他：“见凌。”

        程见凌睡得不深，被他推几下就醒了过来，两只眼睛还有些朦胧。关望又说：“先起来吃东西，吃完再睡。”

        “那边要新建一个开发区，师兄带着我把实地踏勘了一遍，还算顺利，就是那边天气太热了，几天下来人都黑了一圈。”

        “对了。”程见凌又想起来，“方叔有个女儿，大我几岁，叫方博雅，人很聪明，从小成绩就特别优秀，方叔一直非常疼她，说他们方家是祖传的大老，好不容易才出了个会读书的女儿。小时候爸爸还老让我们多跟博雅姐学习呢。”

        关望忍俊不禁：“好了，让我起来吧。你先吃点东西，等会儿再睡个午觉。”

子就咕噜叫了一声。

        “那你呢？”程见凌溜了一口面条，“顺利打入敌人内了吗，之前说的赌场到底在哪儿？”

        程见凌摇：“她在美国上学，好像是读到博士了吧。”

        关望告诉他：“离这不远有个温泉度假山庄，就藏在那里面。这个山庄早年也是金河的产业，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很久以前就转让给私人经营了，老板也是他们的自己人，不过实际控制者是一个叫方禄祥的人。”

        “他是爸爸的老朋友，他们家跟我们家关系不错，以前还一起出去旅游过。”程见凌觉得有些难以接受，“我一直觉得方叔人好的，特别大方豪爽，对我们这些晚辈也很热情，没想到背地里是在这些勾当。”

        “你也认识他？”

        关望：“这也不奇怪，就像你从小和程晋合生活在一起，不也一样看不穿他是这种人面兽心的混。”

        关望若有所思，问：“那这个方博雅现在在干什么，也在金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