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关望得趁别人发现之前回到自己房间去了，程见凌不放人，拉着他又黏黏糊糊了一会儿，直到肚子饿得咕噜叫时才终于肯起床。

气开得很足，只穿短袖的睡衣也不会觉得冷。但关望实在不喜欢这种不自然的，干燥的感觉从咙一路蔓延到口腔，口还总有些透不过气。

        关望屈起一条看了看：“我没留意。”

        关望凑近去亲了亲他：“你房间里像夏天一样。”

        关望按住他的手，把手机抽走了：“明天再看吧。”

        “不好吗，你在家里都不开气的？”

        他抬看一眼哥哥，眼里着笑，还带着一挑逗得逞了的得意劲。

        程晋合突然暴躁地摔了筷子，连碗里的粥也洒出了半碗，起拿了外套就大步走出门去了。

        关望惊讶地看向他。

        他的手继续在关望的大上游走，这双修长笔直，又充满了力量感，令他爱不释手。腻的从下面抹到上面，从外侧抹到内侧，程见凌的动作放轻缓了一些，几乎像是在抚摸。他看见关望的大肤上生出了一片感的颗粒，又听见了关望渐渐变得重的呼声。

        关望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低发了条信息给佟先明：昨晚你们又弄掉了金河的两个赌场？

        “这个你明天就拿回去用吧。”完了脸，程见凌又要去脱关望的睡，“让我看看。”

        两个人能见上一面不容易，关望不希望时间被浪费在别的事情上。他捧着程见凌的下颌和他接吻，程见凌便顺从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程见凌见他一进来就微微皱起眉，便识趣地关小了气，又把加挪到了床的柜子上，拉他在床边坐下。

        “半夜不觉得冷？”

        关望听话地把脸凑过去，让程见凌把化开的霜均匀抹在脸上。他觉得自己像个被照顾的小孩，闭着眼睛说：“好香。”

        “更想。”

        程见凌心想他大概也从没用过那些，便从起从卫生间里拿了两个瓶罐来，又挤了些霜捂在手心里，对他说：“脸伸过来一点。”

        关望洗漱好了下楼吃早饭，看到程晋合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过去打招呼：“爸爸，早。”却见程晋合铁青着一张脸，只是抬眼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程见凌没打算和他玩笑，脱下睡一看，见关望的两条果然都干得脱了，小尤为严重。他不由心疼：“真是的，上脱那么厉害，都能飘雪花了。”

        程见凌拉下他的内，埋下去。关望仰起息一声，把手指插进了他的发里。

        关望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是。”

        “开一会儿。”

        “冷就多盖一层被子。”

        程见凌想了想：“我帮你买床电热毯吧，直接寄到你那里去。”说着就拿起手机要在网上搜索。

        关望睁开了眼睛，笑：“这么着急？”

        直到关望在他边坐下，听见他低声说了句：“昨天晚上又有两个赌场被端了。”

        关望仍是摇，他向来很少注意到这些小事。

        程见凌笑问：“那你呢？”

        “怎么也不找点东西？”

        程见凌有些无奈：“你没了我就是不行。”说着挤了些肤出来，命令：“靠床坐好，伸直，别乱动。”

        佟先明大概是睡饱醒来了才看到他的信息，快中午时才回复：没有啊，谁跟你说的？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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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四分开，程见凌才注意到关望的两颊都有了干燥的痕迹，有些惊讶：“你脸上都起了。”

        关望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间，那里已经全然起了，他：“它想你了。”

        “就没觉得吗？”

        关望背靠床坐着，伸直了两任他摆弄。程见凌的双手带着沿着他的脚踝一路往上涂抹，微凉腻的感让关望不禁瑟缩。程见凌低弄得很认真，给关望皴裂的小裹了厚厚的一层，仔细抹匀。在他的双手到大时，关望忍不住轻轻挣动了一下：“好。”

        然后就被程见凌拍了一下膝盖：“都说了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