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生命来成全池睿最后的
面。
这份恩情有多沉重,池睿对于沈郁和潘石屹的恨意就会有多强烈。
如果沈郁在当初寒假期间没有把手机交给潘石屹,这一切就
本不会发生,那他如今也不会躺在医院,而是在学校里安静地奋战高考,走出校园,走出沈郁带给他的阴影。
可是现在一切都被毁了。
被潘石屹,也是被沈郁。
等沈郁再次来到医院时,池睿已经恢复得不错,明天就能出院。
可即使出院,池睿也不会再回学校了,只会直接去参加高考。
沈郁进来的时候,池睿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静静地坐在病床上,看着瓶水一滴一滴地掉落。
沈郁将他的准考证和
份证都给他带来了,放在了病床旁的桌子上,然后彼此沉默,静而不语。
“你的所有视频和照片我全
都删了,不会再有任何隐患了。”沈郁
。
池睿自始至终没有什么反应,另一只手无聊地调动着点滴的频率,时快时慢。
“沈郁,你说…要是我把那个霸凌我的人给媒
说出去,他会怎么样呢?”
沈郁笑了笑,“应该会被学校开除,然后被媒
曝光,之后一辈子都抬不起
来。”
“只是…”沈郁坐在一旁的病床,满是疑问,“你在国外的母亲和妹妹,知
你所发生的事情吗?”
“他们自然不可能知
,”池睿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沈郁,
“你威胁我?”
沈郁笑而不语,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把事情闹得更难堪。
他是个极其冷静的疯子,这种智商,池睿不禁想,要是他肯花在学习上,自己恐怕都是比不过的。
池睿连连摇
,一脸无奈,“我果然还是斗不过你。”
氛围又恢复了死寂。
池睿呆滞地望着医院的天花板,天
行空之下,他低低呢喃着一些曾经从未说过的话语。
“沈郁,我记得第一次见你好像是在高一,你在校外和别人打架,还能以一敌五。”
沈郁没有回话,暗自思索,却没有印象。
“你喜欢中午翻墙而出,我碰到过很多次,你都没有看见我。”
“你高二的时候打篮球一把好手,笑得肆无忌惮,
边一个梨窝,阳光肆意。那个时候,我才知
你的名字叫沈郁。”
“从此以后,我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关注你,眼光随着你的出现而移动。”
这是池睿对沈郁说过的,最多话的一次了。
“我甚至感觉自己像个变态一样,躁动又自持,从来没有人能够像你一样,带给我这种感觉。”
沈郁一时语
,不可思议地望向池睿,一种猜测自心底油然而生,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池睿眼里满是悲哀,遗憾
,“沈郁,我不知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我现在似乎可以肯定,我好像曾经喜欢过你,这可怎么办呢?”
“…你…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