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没有别的了吗？林宇儒在各个监狱任职多年，自认见过很多疯子。但今天算是大开眼界。

        “人主义？哈哈哈，你可以放心。参议院，众议院，一大票政客都跟林氏有密切往来，经济意义上的。他们这叫什么来着？哦，政治献金。他们允许，就不会有人主义问题。你需要考虑怎么为集团创造价值即可。”

        “是。”联的国会，司法有多喜欢金钱。林宇儒比谁都清楚。他是见惯了的。

        “我给你一个考验，春药占据林氏制药四成的利。你该如何让这座监狱为利大服务呢。”

        林晖阳站起来，准备参观一下监狱景观离去。

        还能怎么服务，都讲到这个份儿上了还需要考验吗？类比工厂用咖啡因药。无非就是在监狱里开娼馆，或者说院。林宇儒紧拳，却又只能无力地松手。他是真的想让囚犯们像个人一样活着，可是林董只把他们当提款机。人微言轻，不由己。

        不过至少，让那个人幸免于难吧。单纯也蛮可爱的。林宇儒如此想着。

        直升机来来往往，一群又一群的造型师们从各个停机坪上到来。各色各样的服饰被货船从港口运来。前任监狱长为自己修筑的各个娱乐楼房被林宇儒简单装修之后成了春药试验场的预备场所。

        所有二十五岁以下的囚犯都被集中起来，简单筛选后面容合格者被安排理发，分服装。

        安清竹自然也在其中，但他的理发室却被安排在监狱长办公室里。在林宇儒面前修剪。

        “林氏这是发善心了？”

        安清竹坐在理发椅上，长而杂乱的黑发在理发师的剪子下一缕缕掉落。

        林宇儒神情恍惚，像是在担忧着什么。

        “公司为利而诞生，为利而行动。没有发善心这一说。”

        “别讲这种空话，我不喜欢听。不是发善心那是为了什么啊？难不成有政府官员来巡查啊。”

        这个造型师是林宇儒私下请的，技术手法原胜公司批量聘请的理发师。安清竹的发在他的剪刀下该垂下的地方垂下，为了出十字耳环，该扬起的地方扬起。

        “亚麻色加轻微卷可以吗？”

        “行，你给他就是了。他不懂这些的。”

        哪个囚犯会懂发啊？不对，他在岔开话题。

        “喂，回答我的问题。不是发善心的话，目的是什么。”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的，我需要一个秘书，如果找囚犯来干的话可以为公司省一笔工资钱。我决定任命你来干。牢房就跟现在一样，安排在行政大楼里。你给我口的录像现在大家都看见了，要是把你关到集牢房里，你也不好过的吧。”

        任命吗，这个人今天很奇怪啊。平时都是讲一堆理由理的，今天居然直接就来上一句命令，有蹊跷。

        “我经常被关，没怎么念过书，秘书的活估计是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