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会儿，无聊，又拿出来。

        赵东笙：“没兴趣。”

        阮恬猛地抬，双眼亮得吓人：“赵东笙！”

        赵东笙想象不出烤脑子的滋味，叼着烟微微皱眉：“他在几班？”

        “昨天放学跟踪我的也是你吧。”

        赵东笙啧一声，将信封丢抽屉里。

        两人躲到厕所抽烟。

        “我爸初恋情人的儿子。”郑荀微仰着，花里胡哨往外吐烟圈，“初中那会儿就见过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谢谢老师。”郑荀站起来，拍拍同桌的肩，“走吧。”

        下午放学，许成和赵逢来找赵东笙，三人出了教学楼，一起往校外走。

        “要你！”阮恬丢下这话扭就跑，跑出一段又跑回来，板着一张脸，扭扭伸手一指，“那是什么啊，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要不我买一个吧。”

        信纸上有火红的枫叶，很美，字也很美。

        “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赵东笙又戳他一下，“

        “不知几班，反正跟我们不同级。不提他了，扫兴。”郑荀掐了烟，到边上洗手，“胃疼死了，走，吃冰去。”

        赵东笙笑笑，又往前走一段，左拐进了小区。

那就让你同桌扶你去吧。”

        “跟你们没有共同话题。”见来接他的车到了，赵逢背着书包跑过去，“我走了！”

        “哦――”郑荀拖长了音调，“你找他干什么？”

        赵东笙和许成互望一眼，耸耸肩。走过两条街，两人在路口分开。

        下午上完育课，回到教室，发现课桌上多了个信封，粉色的。

        赵东笙：“……”

        哟，这小不点，长得还好看。

        许成：“不知。”

        九中校霸赵东笙确实长得帅材好打架也厉害，可他学习并不怎么厉害。

        赵东笙问：“那人是谁？”

        这他妈还不是跟踪？

        赵东笙不知什么时候走到郑荀侧：“你找我？”

        阮恬噌地站起来：“我高一了，才不是小……小孩子！”他“娃儿”不出来，怒气冲冲瞪了摊位大叔一眼，“我爸妈不让我吃路边摊！”

        赵东笙背着斜挎包，两手插校服兜里，迈着一双长慢悠悠穿街过巷，在离家不远的地方突然停下，懒懒侧：“再跟就揍你。”

        赵东笙用一手指戳他脑门，阮恬后脑勺咚地撞墙上，声音还响。

        “是。”

        摊位大叔低看蹲在地上的男孩，笑问：“小娃儿，吃饼子不？”

        阮恬差点扑地上，愤怒扭：“你干什么！”

        “是我。”阮恬点，然后又摇，“但我不是跟踪你，我只是想知你住哪里。”

        赵东笙将信纸连着信封成一团，随手丢角落垃圾桶里。

        停了片刻又冒出一句：“刚从少所出来还这么狂，也不知是不是梦游不小心把自己脑子敲下来烤了吃才长那么大个儿。”

        郑荀打了两节课篮球，带着一热汗回来，见一矮个子男生扒着教室后门探探脑，他走过去，膝盖他屁：“喂。”

        ＊

        听他说话带着异国口音，摊位大叔觉得有趣，又问：“刚从国外回来啊？”

        阮恬皱眉捂着后脑勺：“疼。”

        这人看起来很浪，不像好人。阮恬将拿饮料的手背在后，垂着眼：“不告诉你。”

        可惜不是中文，差评！

        与郑荀一起回来的男生胳膊夹着篮球往教室里走，嘴里嘀咕一句：“初中的吧。”

        大课间，阮恬到小卖买了瓶运动饮料，拿着往高二教学楼那边跑，一口气上三楼。

        特别是英语，从没及格过。

        “这话该我问你。”郑荀懒懒倚在墙上，笑着看阮恬，“小朋友，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还灵活。

        赵逢比他们小两岁，个子又窜得比同龄人慢，夹在两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中间像个营养不良的小学生。可能也察觉到这队形太过奇怪，他自觉走到边上，两手抓着书包肩带偏看赵东笙和许成：“哎你们知吗，高一（9）班来了个转学生，听说长得特别好看！”

        郑荀噗嗤一声笑出来，赵东笙给他一拳，拎着阮恬往走廊尽走，进了厕所，将里的人赶出去，一脚踹上门，点烟咬嘴里，朝阮恬抬了抬下巴：“信是你写的？”

        “我不是小朋友！我高一了！”阮恬恨恨瞪他，自以为凶狠，殊不知在外人眼里那咬牙切齿的小模样儿真是可爱极了，“我没走错！这里是高二（5）班！我找赵东笙！”

        后一人影嗖地往路边的煎饼摊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