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先生？您要吃饭了吗？”舒辞后退一步，撞到餐桌上，仰着酸痛的脖子轻声询问。

        钟翊叩了叩的瓷杯，回想舒辞迈着密集的小碎步进来，放下茶水后着耳垂气的模样，笑着摇了摇，起去厨房找杯垫。

        “谢谢钟总！”舒辞用力鞠了一躬，口几乎贴到大，起时没有站稳，踉跄了几下一屁跌坐在地上。

        “我……可以试试吗？”舒辞举起手，小声提议，胳膊抬到一半意识到有些愚蠢，又慢慢放下来，“我饭都是我妈妈教的，应该味和她差不多……”他谨慎地观察钟翊的脸色，忙不迭地补充：“我、我不要钱，就当还债吧……”

        “大四了，没什么课……”舒辞垂下脑袋，手指抠着衣摆，盘算着零零碎碎的兼职应该怎么重新安排。

        “进来说。”钟翊的声音透着一点无奈。

        “新的家政找好了吗？”钟翊突然叫住方洲，语气恢复了沉稳平静。

        等舒辞完其他家务，钟翊已经回书房了，没有留下剩饭剩菜。舒辞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出满足的笑容，哼着不成调的歌开始洗碗。

        钟翊闷闷地笑了一声，吐出一片烟雾，转望向窗外继续放空。

        钟翊轻咳一声，同他拉开距离。舒辞如释重负，跑进厨房盛饭，把碗筷都摆好。钟翊坐下吃饭，每样菜都尝了一小口，抬眼便看见舒辞攥着围裙十分紧张的模样。

        “把时间表给他看看吧。”钟翊点了一支烟，咬着滤嘴糊地吩咐方洲。

        “你不是还在上学吗？”方洲忍不住插嘴。

        舒辞缩起手臂，望着他高大笔的背影失了神。他好像有点难过。舒辞茫然地想。方洲也跟着叹了口气，拍拍舒辞准备带他下楼。

        “哦。”舒辞愣愣地应了一声，推开房门，轻手轻脚走到钟翊的书桌前，重复了一遍。

        钟翊睨了他一眼，方洲立刻闭紧了嘴巴，掏出手机表示上咨询新的家政公司。

        方洲哀嚎：“钟总，您这周都换了三个阿姨了！又是饭不合胃口又是衣服叠得不对，开这么高的价也没用嘛！”

        “还可以吧？”舒辞腼腆地笑了，悄悄出一点骄傲，“我小学就开始自己饭了。”说完又觉得自己有些多嘴，局促地抿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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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更像被野猫不断追捕、戏弄又保持天真的弱小的麻雀。

        一切妥当后，舒辞打开方洲给他的小册子，敲了敲书房门，站在过上和钟翊对明天的工作：“钟先生，我明天早上是七点过来给您准备早餐吗？”

        “嗯。”钟翊舀了一勺汤，平静地认可他的手艺，“之后你就和方洲联系，如果有特殊情况，他会通知你。”

        “好的！谢谢钟先生！”舒辞咧开嘴，没有重复昨天稽的鞠躬，乐颠颠地解开围裙，跑去阳台洗衣服。

        “好好劝你母亲合治疗，活着总比永远见不到了要好吧。”钟翊走到落地窗前，叹了口气。

唯一的收入来自母亲的家政工作。钟翊心生怜悯，因此给出的薪酬很优渥，并且条件没有以往苛刻。

        舒辞迅速重看手册，找到了括号内的文字：“啊，那我八点过来。”他吐了吐，脸有些发。他又笨拙地确认了一些注意事项，在册子上勾勾画画，临走前给钟翊泡了茶，再次谢，还小幅度地鞠了一躬。

        “我说过不用急着还。”钟翊低转了转袖扣，“你不要担心钱的问题。”他推开舒辞的手，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愚蠢胆小的、没有自保能力的浪猫。

        “明天是周六。”钟翊回复好一封邮件，发出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