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臂，然后习惯地低回避注过程。

        舒辞傻愣愣地站在一旁，抱着钟翊的外套，看护士给钟翊绑上橡，青色的血凸出来。“这个会痛吗？”他小声问。

        “痛么当然是有点痛的啦，”护士利索地拆开针筒的包装，嘴炮又打响了，“第一针和破伤风一起打还要痛嘞。你这个小娃娃是不是不听话非要养物啊，把侬阿爹挠成这副样子，他有没有打你哦？”

        舒辞涨红了脸，闭紧嘴巴用沉默应对。酒棉棒在肤上抹出棕色水迹，他看见钟翊的表情似乎不太轻松，犹豫片刻，把外套挂到肩上，伸手捂住了钟翊的眼睛。

        舒辞的手很很热，钟翊像陷入柔温的巢里，与外界的危险隔离。他抬起手想要握住，考虑到他们现在是“父子”关系，不得不暂时忍住。

        但现实是一只臭未干的小鸟努力张开他刚刚褪去绒的短短的翅膀，只能保护一小树枝免受侵害。经验丰富的护士下手快狠准，舒辞感受到钟翊的眉都拧到了一起，眼肌肉僵。他只好又捂紧了些，了他的眉心。

        “好了好了，自己按着哈！”护士出针，脸上写满了嫌弃。

        舒辞松开手，给钟翊披上外套，见他似乎强装镇定，表情很不自然，便低悄悄问他疼不疼。

        “还行。”钟翊勉强挤出两个字。

        “哎呦――这么大块还怕疼，打个针都要儿子陪着啧啧啧……”护士咂着嘴摇，大嗓门引来陆续下班的工作人员的注意，钟翊顿时成为了不那么值得炫耀的焦点，从容的神态有些绷不住。

        舒辞呵呵赔笑，扶起似乎随时会开口骂人的钟翊，飞快地逃离现场。

        “……是你太幼稚了，还是我太……成熟了？”逃回车里，钟翊咬牙切齿地问，脑袋比胳膊还疼。

        舒辞缩起脖子，把脸埋进围巾里，只出一双眼睛无辜地眨啊眨，又凑过来讨好地给钟翊胳膊。钟翊不领情，伸手把他的脸提溜出来，狠狠掐住乎乎的脸颊肉上下左右拧动，打量半天才满意地松手，将答案定为前者。

        “你这样的，混进小学也没人发现的了。”钟翊嘲笑舒辞，“六年级还有不少比你高的。”

        舒辞皱起鼻子，捂住被掐红掐痛的脸颊，恶狠狠瞪了钟翊一眼，但因为型和着装问题，毫无杀伤力，换来钟翊更放肆的嘲笑。

        “我要去买猫草，你在这儿呆着吧！”舒辞哼哼两声，对钟翊说出目前为止最凶狠的话，“疼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