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进去。”周予扬说,喝醉的邢秀很像小朋友,“危险。”
周予扬走出小区,走到车子的那段路程,远远看见邢秀自己按下车窗,小脑袋搁在窗沿上,呆呆地看着他走过的方向。
“好远哦。”邢秀没
没尾地说,眼角和嘴角都耷拉下来,像一只走丢的狗狗。
周予扬倾
检查他,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
“李汨,如果四年前你回国,或许会不一样。但是现在不可能了。刚才的事,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替我跟叔叔阿姨问好。”
呆呆的。
喝醉的老婆逐渐难搞了起来。
邢秀像打开了话匣子,将堆积的委屈倾倒而出。
他什么时候抱李汨了?
听着邢秀像是在念绕口令一般,周予扬的眉
越皱越紧。
邢秀抱住周予扬的手掌,将脸颊轻轻贴上去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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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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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家。”
周予扬的眉
紧紧皱起来。
“怎么了?”
“邢秀?”
“什么?”
“你离我好远哦…”邢秀的手垂下来,脆弱和失落
得彻底。
赖,周予扬也没有阻止,甚至连生气维护邢秀都没有不是吗!
周予扬说。
周予扬下意识就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
他的脑袋,弯起嘴角,“这样还远吗?”
“你不想抱我…”邢秀委屈地收回手,幽怨地看着他。这几天堆积的委屈逐渐发酵,在心口堆积得越来越多。“可是你都抱李汨了…”
沈星说,要学习情敌。
邢秀没有动。
“到家了。”
“走不动。”邢秀期待地看着周予扬伸出双臂,“你抱我下去。”
“哦。”
“下车吧。”周予扬停好车子。
“吃饭的时候,你在跟他讲话没有跟我讲话你以前吃饭的时候明明不喜欢讲话的…”
邢秀茫然地抬
看着他。
周予扬被邢秀的反常的举动震惊了三秒钟。
李汨撒
,那他也要撒
。
邢秀喝醉了,但他还记得放在
子口袋里的沈星下午教他的笔记上的其中一条。
周予扬不自然地抹了抹嘴
。
周予扬走到车子跟前,站住。弯腰平视邢秀,探究地看着他。
周予扬想起刚才那个不应该的吻,心里沉了沉。愧疚地摸摸邢秀的脸。
那是在聊工作。而且他的确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讲话。其实也不能说不喜欢,只是不习惯。从小到大吃饭都是他一个人。
邢秀下意识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