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搬那么沉的箱子吗？”

        年旭：“舍得。”

        白潋轻轻推他肩膀一下，嗲声说：“讨厌～”

        年旭一把将他推开，搓搓手臂，恶声恶气：“你他妈能不能好好说话！”

        “能呀～”白潋噘着嘴叫他，“老公～”

        年旭差点没吐出来，扭冲出门，分三趟将剩下的行李搬上来，着气留下一句“自己收拾”然后跑了。

        门都忘了关。

        白潋直接笑倒在沙发里。

        白潋给他哥打了个电话，白璟那边很安静，他说很忙，叮嘱几句就挂了电话。白潋在窗前站了几分钟，收起手机，将五个行李箱推进卧室，拿了衣服出来，将占了一整面墙的衣柜挂了个满满当当，整理完倒床上又睡了一觉，到晚上肚子饿得咕咕叫，才爬起来，洗个脸，拿了钱包出门。

        自家酒吧不能去，怕遇见熟人。白潋又去了昨天那家，照旧寻个角落坐着，肚子很饿，但没心情吃，只想喝。

        几杯酒下肚，一抬眼，冷不丁看见个熟人，白潋打了个酒嗝：“你……”

        年旭长一迈，过来坐白潋对面：“你怎么在这？”

        白潋挑眉，反问他：“你怎么在这？”

        年旭摸了摸鼻子：“喝酒。”

        骗子，白潋还不了解他么，一说谎就摸鼻子。

        白潋笑笑，倒了杯酒，推年旭面前：“喝。”

        年旭一口喝下，盯着白潋看：“你是不是醉了？”

        “没醉。”白潋摇，笑呵呵望着年旭，“今晚可是……嗝，房花烛夜啊，怎么能醉。”

        白潋长得好，那双眼睛更是绝，以前班上有个女生曾用“天生媚眼”评价过，年旭一育生，当时还傻愣愣问是什么意思，那女生笑着说了三个字，狐狸。

        自打那以后，年旭怎么看白潋都像狐狸。涂手霜的时候像，贴面的时候像，抬看烟花的时候像，低写作业的时候也像。

        现在这样看他，更像。

        白潋见年旭傻愣愣的，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脚：“回魂。”

        年旭回了魂，移开眼，一口气干了两杯酒，垂着眼：“那什么，我们……”话没说完，白潋突然倾过来，又帮他满上，着酒杯对他笑：“交杯酒，喝不喝？”

        年旭盯着近在咫尺的脸，结动一下：“喝。”

        交杯酒喝到醉。

        当然，醉的是白潋，年旭离醉还早着。

        年旭叫了代驾，半扶半抱地将白潋弄上车，白潋没吵没闹，安安静静靠在年旭怀里，快到家的时候，年旭听他叫了声哥。

        4

        白潋半夜醒来，疼裂，咙渴得不行，伸手摸到边上有人，推一下：“水……”

        年旭一直没睡，被白潋推了一下，掀被下床，开了灯。倒了水回来，站床前，声音冷冰冰的：“起来。”

        白潋昏脑涨，浑无力，皱着眉躺那儿哼唧。

        年旭将杯子搁床柜上：“不起来就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