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些没有神气儿的人脸，出了苦笑。

        叶眠到的时候提前了半个小时，楚云湘常去的店已经排起了长队，他索先点了一杯她喜欢的口味，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着。

        楚云湘提前十分钟到了，正好茶刚出，叶眠将拿到手的茶插好递给这位姑娘。

        楚云湘有一茂密柔顺的黑发，今日出门高高绑起，上穿着利落又不失可爱的裙装，高筒靴包裹住细长的小，与叶眠并肩时也算是正经的郎才女貌。

        小姑娘笑容灿烂，接过了叶眠手中的茶，恰好的去冰微凉，让她俏地撒，“今天居然还没早过你，下次一定。不过你怎么忽然约我出来啊？”

        叶眠沉默地立在那儿，却没有笑意。

        楚云湘意识到了什么，笑意逐渐落下，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迟疑地问，“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对不起。”叶眠说，“我们……我们分手吧。”

        楚云湘沉默地抓紧了手中的塑料杯，她心描摹过的眼尾、膏，都在此刻失却了颜色，“为什么？”

        叶眠沉默，深一口气。

        “我……我本来说要请你和阿……林巡一起吃顿饭，现在……我们边吃边说吧。”

        楚云湘了一口茶，冷静了一下，她本就是眉眼锋锐的类型，此时没带着笑时，眼角眉梢都a的要命，着几分冷厉。

        “你要是说不明白，那可不行。”

        她顿了一下，摸着手中的茶，现出了几分难过之意，“……你还记得我喜欢微糖去冰的芝芝。”

        叶眠心里一揪一揪地，酸楚、微痛，但又无话可说。

        他只能说，“我们去吃鱼鱼鱼鱻烤鱼。”

        ……这也是楚云湘心心念念的那家烤鱼店。

        楚云湘又了一大口茶，借着茶的香甜压下了心苦意。

        烤鱼上来之前，二人相对无言，场面非常尴尬。

        还是楚云湘先开了口，佯装俏地说，“怎么，分手了我还会吃了你不成？说话啊。”

        叶眠叹了口气，抿着嘴笑了起来，“谢谢。谢谢你，云湘，”他顿了一下，说，“楚……”

        楚云湘摆了摆手，已经缓过神来，大咧咧地往椅背上一躺，随意地说，“少来，就云湘吧。直说便是。”

        “我……我忽然发现，自己可能喜欢男生。”叶眠半遮着脸说。

        楚云湘差点一口茶出去，她难以置信地说，“你就算想分手也不用找这种借口吧？！”

        她勉勉强强压下了音调，低声说，“你当我没gay蜜吗？你之前本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