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房间的时候下意识地回扫了一眼，目光正好瞥到他的桌子。角落的地方端端正正坐着一只玩泰迪熊，我有些好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的梦的片段，好像是关于玩熊？我有种奇怪的直觉，这个熊一定不简单。

        “没什么。”我摇摇，嗓音有些嘶哑。

        “……我是不是惯坏你了，一点儿悟都没有。”他向我招招手，“过来。”

        这个玩熊好像有些旧了，还有些脏。穿着一件深棕色的像是西服外套的衣服，但是却是敞开着的，还打着红色的领带，看起来有些稽。原来西服这里应该是有个扣子的，我凑近看了看，确实有一小段线隐藏在那里，颜色很深，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

        “还渴吗？”他揪了揪我的耳朵。

“知回来了？干嘛去了？”

        我一时不知撒谎用什么理由比较好。于是我选择岔开话题：“累了就回房间吧。空调怎么也不开？”

        “不行。”他继续把我的向下按，“我很舒服。”

        “醒了。”江陆懒洋洋地躺在那里，他抬起脚踹了我一下，“过来干活。”

        他睡着了。

        “我想喝水。”我把从嘴里吐出来，抬看江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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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去？”他把我也进被子里，“睡觉。”

        我哭笑不得地试图挣扎了几下，但是没有什么用，他抱得很紧。

        我只好卖力地继续吞吃着，直到腥咸的了我一嘴。

        江陆不在家的时候，我偷偷又溜进了他的房间。玩熊安静地坐在桌子的角落上，我走过去，它用憨厚的脸面对着我。

        他把我进被子里，把我的按到他的下半，我能感受到他灼热的，我更渴了。

        “什么？”我摸了摸后脑勺，“今天不是周末吗？”

        我的声音闷在被子里：“那我先去刷个牙。”

        我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醒来的时候我倒是很清楚。嗓子很干，或许是在噩梦里疯狂大喊的后遗症，不过梦见了什么我倒有些想不起来了。我现在很想冲个澡，或者喝口水。

        我半扶着江陆回他的房间。他像是没了骨一样黏在我上，搞得我走楼梯的时候险些没站稳。

        这熊真违和。我环顾了一下江陆冰冷的没什么颜色的卧室，趁他回来之前溜了出去。

        “怎么了？”他问我。

        终于进了他的房间。我把灯打开，再把江陆到床上的一团被子里，他本来乖乖地躺在那里随我摆弄，在我准备走的时候却一把把我拉到床上。

        屋里的灯还明晃晃地亮着，我望着房间里白色的墙，上面有一浅浅的灰色痕迹，很难看。和江陆黏在一起有些不舒服，我感觉自己在出汗。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我忽然听见了他的声音：“你有家了。”他带着酒气的呼到我的脖颈间，呼逐渐变缓。过了一会儿我逐渐感到他慢慢变得放松了起来。他用脸安静地贴着我的脊背。

        我半跪在床上，弯着腰，把他的吞进嘴里。我的嘴里有些干涩，的端在我的咙口蹭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