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好像并不讨厌江陆，反而总是莫名其妙期待江陆的关注。

        他很喜欢碰江陆，和被他碰。

        他想和江陆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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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一起了。除了他们，谁也不知。陆诺亚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快点得到，不然他就会开始坐立不安，觉得烦躁。

        在外人看来，他们可能就是好朋友，或者好兄弟——虽然知他们是兄弟的人也不多，最多只有几位朋友而已。

        说是在一起了，也好像没什么变化。陆诺亚一边想着，一边用半个子倚在江陆上题。

        假期的某一天，妈妈不知为何很高兴，回了家，把正在一边暧昧一边写作业一对兄弟拽出去吃晚饭。

        店里的电视正在放着新闻：“被告人某某犯包庇、纵容黑社会质组织罪、受贿罪、强罪，数罪并罚，被判……”

        “老板，”陆诺亚说，“换个台呗，我想看看有没有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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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画面切换，是育儿节目，小孩子在屏幕上哇哇大哭。

        “我小时候可乖了，”江陆指着屏幕说，“你小时候可丑了。”

        陆诺亚翻了个白眼：“我现在比你帅就行了。”

        “日子真快啊，”妈妈有点怀念地说：“我还记得怀江陆的那时候……那个时候我刚知怀孕了，慌得不行，刚一个月，都没显肚子，就都不知怎么走路了。”

        “那我呢？那我呢？妈妈怀我的时候呢？”

        “你呀，”妈妈攥了攥拳，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妈妈穿了高跟鞋都可以跑好远！”

        “所以你比较笨！”陆诺亚终于找到了嘲笑江陆的理由，顺便还在桌下江陆的手心里挠了两下。

        “我怎么就笨了？这跟……这跟笨不笨有什么关系？”

        “你们都不笨。”妈妈很开心，“有你们，妈妈觉得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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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陆连接吻都不会，还是陆诺亚教的。

        “我要亲了，我真的要亲了。”他们的脸贴得很紧，鼻尖对鼻尖，陆诺亚闭上眼睛，偏过和江陆接吻。

        直到两个人都不上来气，缓缓分开，江陆红着脸小声地大惊小怪：“你居然伸！”

        “怎么了，你觉得奇怪吗？”

        “没有，”江陆想了一下，“很奇妙。”

        “还要吗？”

        这次他带着恶意地咬了江陆的。

        “疼死了。”江陆差点喊出来。

        “死了吗？”陆诺亚装模作样地左看看，右看看，“没事，你要是疼死了，我肯定会陪你的……你说咬自尽能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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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好像在一起了很长时间。长到陆诺亚把这件事当作是理所当然，好像江陆生来就应该是他的爱人。他肆无忌惮地接受着江陆的感情，在妈妈面前扮演兄友弟恭。他们一起去电影院，一起江风，一起走在他们的校园里，一起去旅行。

        他们住在一起。陆诺亚每天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都是江陆。

        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死的那一天就好了。

        陆诺亚以为生活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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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很平常的一天。陆诺亚很平常的上课。

        突然得知关于妈妈的消息，他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联系的就是江陆。

        江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