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端的想着周慢要是生气直接和他结束关系就好了。

        周慢自然地招呼着姜远，将空间亲密感压缩至姜远的眼前。

        “还行。”

        姜远应声，解释了一下：“消息我才看见。”

        萝卜丝煮过之后趴趴的，因为过了凉水又多了冷丝丝的感觉，给人的感很奇妙。

        周慢夹了一筷子沾了酱料放在姜远的边，说：“也算是你亲手的，尝尝味。”

        周慢注意到了他说的量词，他没提这个，而是淡笑：“你不也是小孩子。”

        “这么愁眉苦脸干什么，既然玩高兴了就开心一点。”

        白色的萝卜和淡红色的腊交，形成了漂亮又有食的颜色，在经过十分钟的蒸制后，模样可爱也可口。

        菜已经是够了。

        他喝完了那碗汤，看着周慢将萝卜丝过凉水然后挤出水分，这个过程看着还有意思的。

        “冬吃萝卜夏吃姜，前几天我妈给我寄了一些自家种的水的白萝卜，我炖了一次，今天菜里没有萝卜，给你一萝卜糕。”

        周慢对着姜远招手，姜远犹豫了一下，洗干净了手，将萝卜丝挤干了水分，放进一旁的大碗里。

        周慢将腊粒放进小碗里，洗干净了手，看见姜远的表情，带着几分恶作剧意味的将水滴弹在了姜远的脑门上。

        姜远有些不自然地答：“一些小孩子而已。”

        姜远看着桌子上已经摆好的菜，又看着拿出砧板的周慢，有些迟疑地问。

        在等待煮开的这个时间里在，周慢问起：“昨天玩的很尽兴么？”

        “你不吃吗？”

        周慢瞧见了他还微的嘴和布满吻痕和咬痕的脖颈，什么也没说，用勺子搅了搅煲里的汤，给姜远先舀了一碗尝鲜。

        姜远闻言吞咽的动作一顿，周慢此时分明是没有笑的，可大抵天生生了副温柔，不笑时也让人觉得他角上扬，分辨不出他的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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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远不知周慢为什么不生气，后来想想，或许不生气才最好，因为不在意。

        周慢的门被敲响的时候他正在晚饭，他不知姜远会不会来，不过无论他会不会来，他还是会按照自己的计划菜，一个人吃不完明天再吃就是，但如果姜远来了，也避免了没什么食物可吃的情况。

        周慢好似只是单纯的好奇，他的视线甚至没有落在姜远上，而是拿出了腊在砧板上切成碎粒。

        “还解压，来试试？”

        他的眉眼舒舒，像是温情的诱哄。

        姜远端着汤看着他手里的动作，周慢的手指格外的灵巧，萝卜被切断，而后在刀尖那么一就脱落，出内里的白芯。

        周慢往萝卜丝里加了调料和淀粉，然后将腊倒了进去进行搅拌，他让姜远搭把手弄好蒸笼，将糊状物弄成一个个小饼放上蒸笼。

        周慢笑着说，厨房的灯在他正上方，他的面容轮廓显得越发柔和。

        姜远将食物吞咽下肚，真诚又客气地谢。

        姜远有一瞬间想要逃避，逃避所有的温情善意，但又很快阻止了自己。

        “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看着他动作有条不紊的切片切丝，而后将它们放进了锅里。

        姜远没答，就像是喝醉的人说自己没喝醉一样，对别人说自己幼稚的表示不满这个行为本也有些幼稚。

        “来了，拖鞋在鞋柜里。”

        这种好意会将他变得弱，可逃避这种好意，却让他更像个无法释然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