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池睿几乎每日都被喂得很好，说一句养得白白胖胖都不为过。

        这是和当初完全不一样的答案。

        学校里的谣言也不知何时被止了下来。

        沈郁总喜欢让自己叫他“郁哥”，只是池睿每每都叫不出口，沈郁也没有计较。

        沈郁烦躁地啧了一声，将纸条成团，进了自己的袋里。

        沈郁就这么大咧咧地坐在女儿墙上抽着烟，直到此刻，池睿才觅出几分熟悉的嚣张狠戾的影子。

        “走！”

        教学楼的天台上风很大，可以将整片校园的风景一览无余。

        “算你识相，要是还敢撒谎，我一定让你好看。”

        只是当初的池睿心思太重，为了讨好自己，装作柔弱无害的模样，只为博取自己的同情。

        克制着没有摆脱肩膀上的手，只是在转角，将手里的烟随意地抛在地上，冷冷地扫了一眼后，才勉为其难地跟随沈郁的脚步。

        至少池睿独自一人走在校园大里，不会再平白无故地遭受冷眼和低语。

        之后的日子里，池睿只觉沈郁好像变了一个人。

        他将沈郁布置的作业交了上去，上面的漂亮字写着的，却是最令人感到恶寒的罪恶。

        只是这回池睿却回不了家。

        池睿看着沈郁认真地用板子钉死窗的场景，忍不住，“就算你囚禁我，也没必要这样，我很惜命，不会傻到去楼。”

        沈郁对他还是没怎么搭理。

        学校后门的进出口仿佛为沈郁量打造，就是门卫见了，也得给他开门。

        池睿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直到此刻，才是彻底地冷下了脸。

        他不禁感慨池睿也是敢写，若是这张纸条给的是当初的自己，恐怕只会变本加厉。

        又是一次寒假的来临。

        “会抽吗？”

        沈郁了下来，揽着池睿的肩膀，“陪我去吃饭。”

        沈郁在心里默默打量着――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正常生活，只是多了一个名叫沈郁的罪魁祸首，和自己整日里称兄弟。

        沈郁首次没有怎么搭理他，只是将宿舍的窗用钉子钉得严严实实，将电卡给充满，为他准备了不少衣服来过冬。

        这是这几个月来，沈郁对他最严重的一次威压――必须在学校里陪他过年。

        伤害妹妹池瑶、造谣同恋、强暴、威胁下跪、殴打、用留下永久伤痕、羞辱嘲讽…

        甚至在很早的一阵里，沈郁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灵丹妙药，每天晚上都定时地抹在自己上，久而久之，那些本以为一辈子都要伴随的伤痕，竟也好得看不出痕迹。

        手里的烟燃到了尽，沈郁随手一扔，在兜里又拿出一来，却递给了池睿。

        现如今只带池睿一个了，门卫反而不习惯。

        沈郁笑笑，“我也是，当初有人推荐给我，就一直戒不掉了。”

        池睿一直都会抽烟，沈郁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知。

        他再也没有提起任何把柄的事，也再也没有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原因无他，只是饭桌上自己若是不吃，就会被沈郁威胁“吃”自己。况且那些菜都是池睿平日里很喜欢吃的，虽然不知是否巧合，他也还是会动筷敷衍两下。

        ……

        沈郁高中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喊上一堆兄弟从后门进出，带领着去打群架。

        而每天除了早餐外，沈郁都会带着自己出去吃。

        池睿听后明显一愣，看着面前之人笑起来好看的梨窝，他却只觉一阵反胃。

        池睿在犹豫半分钟后，点了点，接了过去。

看着手机信息上面的“天台”两字，蹙了蹙眉，连饭都没吃，就拿着写好的纸张走了上去。

        池睿自然不懂那个“还”的意思，只是开口，“这个牌子的烟我一直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