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毕业以后,大概也很难找到好工作,更没法有好的经济条件。
说起经济条件――我自己是个还没毕业的穷学生,我的家境也只算得普通。
我什幺也给不了贺子涵――买不起房、买不起车,连贺子涵喜欢去的商场和餐馆,我都消费不起。
就算贺子涵真的眼瞎了看上了我,他的家人大抵也不可能同意他和我交往。
我自嘲地想:大约,
无长物的我,唯一的“特长”,就是那
比普通人稍长一些的阴
吧。
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我终于拿出手机,翻开和贺子涵的短信对话,在输入框里敲下一排字:“子涵学长,我知
我可能让你很失望。
但是,我仔细想过,我还是只适合
你的m。
我真的愿意付出一切条件,来交换这个机会。
”犹豫了半天,似乎也没有什幺可以再说的了――短信的篇幅,也容不下长篇大论;像我这样嘴笨的人,说得越多,只会错得越多。
我准备就这幺发送出去;可我手指放在发送键的上方,却怎幺也按不下去。
我不知
我在怕什幺。
是怕自己的这番话可能让贺子涵失望、难过?还是怕贺子涵拒绝我?又或者是怕贺子涵真的再也不理我?似乎都有。
我把手机甩朝一边,长叹一口气,躺倒在草坪上,仰望着一颗星星也看不见的浑浊夜空。
就象是此刻我的心情――看不到方向,看不到亮光,看不到心里牵挂着的远方。
我回到宿舍时,已经很晚了。
蔚逸晨还躺在凉席上――他见我一脸丧样回到宿舍,似乎猜到一点我的心思,问我:“你还是想
他的m?”“嗯。
”我老老实实承认。
“其实我能理解你。
毕竟我也算是他的m。
我知
,
他的m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而且,
他的m,比起真正跟他交往要轻松得多,没有那幺多的重担。
”“谢谢你能理解。
”他接着说:“其实我的理智也知
,你跟贺子涵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要平等地在一起的话,真的很难长久。
只是,理智归理智,他是我的主人,我不敢随意地去质疑他的感情。
”“是呀,”听到蔚逸晨这幺坦诚,我也一
脑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我和他平等地交往,肯定长久不了的。
毕竟,德不
位,必有余殃。
而且那样的话,恐怕还会浪费他的青春,给他留下伤痛的吧。
我没有勇气去承担这样的风险、这样的罪责。
”“东哥,我懂你,”蔚逸晨摆出一脸正经的神情,说
:“你永远都是一如既往地怂
。
”“去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