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我已经为我的独一无二付出了很多代价。”

        “不是瘤，是，更像是个多余的官。”

        “那你疯得更厉害了，你为什么想要这么干，你生下来就有那东西！”

        “我不能向您保证万无一失，但大分情况都是可以的，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神秘，它在某些方面更像个巧的机械。”

        神父的问题让医生调整了一下姿势，“我也可以一些内的小手术，不过肤下的工作要比肤上的麻烦很多，需要更细致的检查，要考虑到瘤旁边的一些组织……”

        “你也觉得我应该默默忍受这一切?因为

        室内的空气很凉爽，有这种场所常有的，阴森森的味。一个助手模样的年轻人请神父在接待室里等候一会儿，医生正在给前一个病人换药。Noah在椅子上坐下，空气中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药物的香气。

        “您的解释很通俗，但我更愿意把这件事称为――动个外科手术。”

        “你已经和他约好了？”

        “你到底怎么啦？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我本应该没有这东西！”

        “我是在认真考虑。”

        Noah的话显然把Gabriel弄得很烦躁，年轻人翻下了床，赤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么漫无目的地转悠了一会儿，Gabriel回过来对着Noah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杯子里的茶水有很的味，不像Noah喝惯的清凉。他只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杯子，助手退到外间去后，他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才回应医生的提问。

        “是的，这是有些不寻常，但这就是你，独一无二。”Gabriel没再试图抓他的手，而是把自己的手放到了皱巴巴的床单上。

        “你说什么？你要给自己动个手术，把子切掉？”

        “只是个想法而已，那医生说得有术前检查。”

        “听说您这儿，能够帮助人们移除肉上一些多余的分。”

        他的反驳，更加重了对方的焦躁，Gabriel重新坐回床上，伸手来拉Noah的胳膊，他向后退了退，让Gabriel抓了个空。

        “所以是可以到的？”

        Noah想着自己还穿着神职人员的袍服，进入这种异教徒的地方总归有些不适宜。但那老人和善的微笑让他难以掉就走，午后的街没什么行人，只有对街的玻璃窗后有几双探寻的眼睛。他思考了一下，低迅速钻进了店内。

        “你疯了。”

        一小阵后那病人出来了，穿整齐，从外表上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只有在他快步走路的时候，会发现他的脚似乎有些不灵便。这间医馆的医生随后也来到了接待室，很有些重量的中年男子并没有因为Noah的份而显出什么特殊的态度，他请助手端来了茶水，直接了当地询问神父的来意。

        Noah在两天后把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告诉给了Gabriel，考虑到他们刚完爱，这个时机选择不怎么好。不出他所料，听了他的话，Gabriel皱起了眉。

没有像同行那样挂着表示场所份的旗子，而是在一块木板上简单地写了几个字母，医馆门口挂上了帘子。门外有一个包着巾的老人，正在阴凉打呵欠，见Noah在门外犹豫着，那老人起，颇为殷勤地为他掀起了门帘。

        “这样吗？这会稍微简单一点，但还是谨慎为妙，如果您确实有需要，我建议我们先约定一次术前检查。”

        “是只能移除掉表面的东西吗？”

        “还没有……”上次和医生的谈话进行到一半，有新的病人进来看诊，对方认出了他，热情地向他问好，神父只得告辞。那以后他还没鼓足再登门拜访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