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稍有些出格的想象让Noah往后移开了脸，试图在黑暗中和Gabriel对视，但他没得到这个机会，他刚往后退一点，Gabriel就整个人压了上来，把他放倒在床上，改成平躺的姿势继续这急躁的交。

        这是Gabriel第一次看见崩溃掉的他，即使是上个星期在这同一个房间，他让Noah失掉贞洁时，这人也没有这么溃败过。修士跌坐在地，整个人都在颤抖，他看起来刚刚被扔进了一个极寒之地。

        “你在干什么？”

        这突然的疼痛让他收紧了自己，Gabriel也被他绞得一声闷哼，紧跟着却是一阵频率更快的弄，他快要被弄散架，只得胡乱掐住对方的后脖子，指望能让那东西放慢点节奏。

        等到Gabriel终于退出，Noah极快地下床，在黑暗中奔向洗浴室，年轻人甚至听到那男人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点起蜡烛，举着烛台走到洗浴间门口，看到Noah正拼命地用水冲洗那个被他得发红的口，浑浊的顺着他的大下去，全是他刚刚弄进去的。

        视觉派不上用场，他用其他的感官感知这个带给他神上的痛苦也正带给他肉上的快乐的人，Gabriel的味在男里面算得上轻，而现在因为交欢而变得烈了，像下过雨后树林那带有意的蓬生气，对方细的，汗了的发，随着一次次动作拂过Noah的肩窝和颊侧，是上好的丝绒抹过。他躺在那儿，被情热蒸腾得口干燥。

        “就算你能，生下我的孩子有什么不好？说不定哪天它也能派上用场呢，就跟它父亲一样。”他冷言冷语地扎过去，呆愣在地上的Noah有了反应，他以为他要歇斯底里一阵子了，但那修士出乎意料地跪着爬到了他边，抓着他垂落的手，那只手那么冰，仿佛没有生命，让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Gabriel果然放缓了动作，轻柔地刮这他的肉，他觉得那双沿着脖颈的线条爬了上来，一路来到他的嘴角，把那方小小的肤捂得很热，难他现在要吻他吗？

        Noah在床上大张着，对方的大力弄让他觉得自己要掉下床去了，他只得用两条缠住那把劲腰，搂紧上人的肩膀，像株附树而生的藤蔓。

        “我的小孩？你能吗？”听见这句话，Gabriel的第一反应是反问，但他没一会儿就想起了那个一脸麻木的John，那畸形的官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坐在地上的Noah，不知什么时候也有了那种眼神。

        “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我不想怀孕。”眼泪从那张仰起的脸庞上过，他突然想起，在隔着个大洋的新大陆，在他烦恼远多过乐趣的童年时光，那个女人有时候，在再也无法忍受她日复一日的失望后，也会对着她的上帝这么哭求。

接着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但Gabriel没有退出来，在这最后的时刻，修士明显感到对方把自己搂紧了，紧跟着，他感到一冲进了内。

        “好吧，”Gabriel听到自己的声音发紧，“我会想想办法，但这只是因为如果你寻死觅活对我会很麻烦。现在站起来，好好把你自己弄干净。”他挣脱开那只冰冷的手，把烛台放下，只一人退回到黑暗中去。

        “不！”让男人在内导致怀孕的可能，瞬间让他被情浸没的脑子清醒了过来，如果他因为这罪孽的合而怀上孩子，他将再没有赎清自己罪行的机会。他疯狂扭动着，试图从上人的钳制中挣扎开来，但Gabriel更用力地按住了他，大力抽动着，又把一可能带来生命的播撒在了他里。

        黑暗可以抹掉时钟上的指针，这事不知持续了多久，他明显感觉上人的抽插变了节奏，是要结束的样子。Noah晕晕乎乎地等着Gabriel退出来，他觉得自己得上喝口水。

        Noah转过来看他，夹杂着愤恨和恐惧的眼神，他的声音在发抖，比起因为情更多是出自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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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怀上你的小孩！”

        “不能，我不能。。。”

        “不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