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只剩下Noah和Gabriel两个人了，修士在心里盘算着，要找个什么借口来抽走人，对方先开口了。

        “早上好，神父。”

        “如果是纸牌游戏的话，谢谢，我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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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年初春就要满十七岁，是举行成人礼的年纪，如果这个习俗恢复对方得住进修院来，按照现在修院里没有空余房间的情况，年轻人十有八九要和Noah住一间屋子，想想和Gabriel在一间房子里独四十天可能造成的后果，Noah就觉得一阵阵发麻。

        第一局他就输掉了，好在Gabriel没问什么刁钻问题，他很轻松地回答了。这么你来我往地，他俩都问了对方一大堆不痛不的边角料。

        “我的秘密，”Gabriel低声重复了这个问题，他抬起直视着对面的Noah，修士这才发现对方的眼睛在室内的光照耀下，似乎也变得温了。

        “您现在对我有什么感觉？”Gabriel轻飘飘抛出的问题却让修士愣住了，这好比侯爵家的大厨问他今天晚餐的鱼要怎么加酱料。

        “她是个女人。”

        “您来玩点游戏吗？”

        下一局Noah赢了，他问Gabriel，“您的生母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们已经有玫瑰了。”教堂里老早就种了几丛红玫瑰，主教有时会把花摘来泡茶。

        “是啊，少爷特意吩咐，这种花发芽很慢的。”花匠一边答着，一边把翻出来的泥土填回去，“可气了，我还得经常上这儿来照料一下。”

        “不会很复杂的，我们来抽大小好了，谁的牌花色大，可以问对方一个问题。”

        “这样太敷衍了！”

        茶会进行了快两个小时，夫人请Noah留下来吃晚餐，实在是怕留得越久越会被Gabriel抓住，他借口教堂晚上有事谢绝了，但答应夫人以后会常来宅子里坐坐。Madeleine练钢琴的时间到了，和她需要休息的母亲一起离开了花房。

        “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很喜欢你，甚至可以说爱上你了呢？”琴声进入了缠绵悱恻的高乐章，Noah丢下手里的牌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意识到自己有多失礼前从花房落荒而逃了。

        “没什么，感觉。。。。。。”他很诚实地回答了。下一局他赢了回来，“告诉我你的一个秘密。”

        听到这个问题，Gabriel原来随的姿势坐直了，虽然不指望对方能给出一个正经的答案，但金发年轻人的样子还是让Noah有了几丝期待。

        Noah早就发现，当Gabriel直视着他提出要求的时候，他是很难说出拒绝的。想着抽大小不会太花费时间，他勉强同意了。

        “好吧，那她是个蠢女人。”Madeleine的钢琴声从楼上飘下来，是一首巴赫。Noah摇抽了新的牌，母亲的话题对于年轻人还是个禁忌，他拿到一张方块七，Gabriel是梅花二。

        “从我有记忆开始就在里面。”

        “您是什么时候进修院的？”Gabriel抽到了黑桃四，他是红桃十。这个问题让Noah顿了一顿。

        “这是在干什么？”

        “给这儿种一些玫瑰花。”

        “那么您是货真价实的神的侍者。”Gabriel的笑容说不出着什么感情。

        Noah昨天在侯爵的花房里见过那种玫瑰，多的玫瑰花挤在一起，看起来像一大片带着晚霞的天空，和这里常见的大朵单色玫瑰不一样，他瞄了好几眼，据说是Gabriel回旧大陆时顺带带过来的种子。

        “您这么觉得？但我听说Kasdey就把他家那个女孩送到修院里去了，呆满四十天才出来。不过这事还得看我丈夫怎么想。我是觉得苦修对于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还是有不少好。”夫人抿了一小口茶，把话题扯到别去了。听说最近国内着名的巡回戏班排了出新的喜剧，她还没来得及看，但一些看过的朋友在来信里都对着她赞不绝口。

        “现在种花？”

        他在房间里翻了一夜，第二天清早，有什么人在屋外的一小片土壤上劳作，他打开门，在困意中发现来者是侯爵家的花匠。

        “啊，不是这种，是那种带粉红色的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