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当初在季少白面前不肯保证？”

        俞然松了口气，“我相信。”随后没没尾的转移了话题，“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

        听到俞然的话，想到俞然一下午的焦灼，秦璟墨心里一阵后悔，连忙去俞然眼角的泪，“别哭，以后不会了。”

        “真的没有。”

        秦璟墨松开他，他抬看向秦璟墨，对方的脸紧紧绷着，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让他无法理解，“你怎么了？”

        “醒了？”

        俞然说着抬起看向秦璟墨，秦璟墨想起今天进门时，主卧开着灯，伸手摸向俞然的侧脸，拇指在他通红的眼角蹭了蹭，“想他们了？”

        俞然把下半边脸埋在被子里，害羞地小声回答，“没有。”

        “如果我不顺你的意，你还会不会把我关起来？”

        “有点。”俞然答，“其实，我早就习惯了，前两年除夕的时候没有太大的感觉，跟钱潇玩玩闹闹的，年就过去了。但是，但是今天下午你不接电话，也没有回来吃年夜饭，我心里像少了什么似的，空落落的。”

        秦璟墨拧起眉，那样子好像对他的不信任有些生气，“我没有义务向他保证，我对你负责就够了。”而实际上，那个时候秦璟墨确实没有信心那种保证。

        俞然却越说越是哽咽，“秦璟墨，我...我以前习惯一个人了，没觉得孤单。但是，但是遇到你之后，我，我变了，我没办法习惯以前一个人的生活了，第一次你从我家离开的时候，还有你住院时我自己在家的时候，还有今天下午，我好像没办法再一个人了...”

        “疼。”俞然皱起眉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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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俞然顿了顿，在内心给自己打气，“我爸走之后，我妈状态一直不太好，这么多年除夕几乎都是和姑姑家一起过的，以前是五个人，后来我妈也走了，就变成四个人。”

        俞然摇了摇，思绪回笼，终于意识到晚上和秦璟墨都了些什么，顿时觉得脸颊发，子往床侧挪了挪，与秦璟墨稍稍拉开距离。

        秦璟墨从床直起，攥着俞然的胳膊把人拽起来，强迫俞然和他面对面坐着。

        想到这个，他好像明白了秦璟墨的意思。他顿觉自己既贪心又虚伪，明明贪恋着秦璟墨的温柔陪伴，却还时常表现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呢？明明当初面对季少白的威胁时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有什么疑问，直接问秦璟墨就好了啊？

        “你...如果后悔了，不喜欢这样，我以后再也不碰你了。”秦璟墨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俞然脸上的表情，“我今天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没喝醉，我没拿这个当理由，我今天确实有点冲动了。”

        “我只是不想你拿这件事当远离我的理由。”

        得到俞然的口上的信任让秦璟墨心情好了很多，声音也轻柔了不少，“我在农庄那边睡着了，电话太多，手机静音了。你给我打电话了？”

        很快，他端着两个保温餐盒递给秦璟墨，“一盒里是饺子，一盒里面是猪蹄汤，晚上如果饿了吃点吧。”

        秦璟墨对他直接问出这句话很诧异，隐隐还带着不满，但仍答，“不会。”

        俞然还是很茫然的模样，搞不懂秦璟墨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这样说啊？我没...”提到晚上的事，他脸上阵阵发。

        “后悔了？”秦璟墨沉声问。

        俞然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半夜十二点钟了，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他眼睛，发现自己上穿着秦璟墨带过来的睡袍，他此刻正搂着秦璟墨的腰，脸也贴着对方的腰侧，蹭的脸上热乎乎的。

        秦璟墨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关上门。

        “嗯。”

        他抬看到秦璟墨靠坐在床，到对方看过来的目光，两个人一起出声。

        “俞然...”秦璟墨意识到俞然在说什么，惊讶、激动和欣喜种种情绪袭来，不知哪个来的更快哪个占的更多，他不再执着于为俞然掉眼泪，他以后要让俞然的泪都是因为高兴而，他俯凑近俞然，将人拥进怀里，“俞然，我们，在一起吧？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几点了？”

        俞然应了一声，还没完全从睡眠里挣脱出来。

        他这心虚的动作在秦璟墨看来却是拒绝的姿态，像一针扎在秦璟墨心上。

        秦璟墨告诉他时间和钱家强已经把吃的送过来了。

        他恍惚的样子看在秦璟墨眼里却被误以为是失落。

        “怎么了？不开心？”秦璟墨问。

        秦璟墨却是不信，语气更加严肃，“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不要憋在心里。”

        .

面前还是散发着无法忽视的压迫感，钱家强收回目光，让秦璟墨等一会儿。

        “远离你的...理由？”俞然此刻不太灵光的脑袋里忽然想起前两天的事，他那次虽然喝多了，但第二天大分都想了起来，只是觉得尴尬便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