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十五年前跑在场上看到的某霞色。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反叛的高中生，经常在二三小弟面前演讲说要辉煌过完一生——转眼间Léo就站在了我的巴士前，他挨着我，叫我大叔，我从后视镜里看自己，三十三岁且不修边幅的脸，一双平淡的眼睛，没大发，资金来源是一辆破烂的巴士。

        今年倒多了点基佬的潜能。

        我仰着把自己出来。Léo盯着我动作，说叔叔你这样还是感的。他的笑声很有光彩，我就和他一起笑，然后把抹在上走过去。我弯下腰，于是Léo同我接吻。

        “糖。”Léo套着他的黄衣和小熊内朝我伸手。

        我只摸索出菠萝味的棒棒糖，Léo撇着嘴接受了。他窝在我的驾驶座上，拿牙齿扯开包装，然后飞速把糖进嘴里转了几圈，像是叼烟一样。

        我摁开车载音响Léo也不鸟我，只偏看窗外的小雨，整个人往下，手臂垂在座椅边晃着，任那橙色糖棍在嘴外乱动。

        他摇下巴士窗，雨飘了进来。我感到冬天的冷意，但Léo欢呼了声，把糖咬的咯咯响，之后索翘起两条搭上车门，大半在外面，让雨水打了他的双脚。我看着他快活扭动脚趾像是夏天那样理所应当，那两只脚悠然晃着，因为冷而泛上些疙瘩，膝盖开始发红。但Léo着菠萝糖哼歌，唱得歪七扭八，跟音箱放出的曲子没几分关系。到了高分他突然盯住我问：“她唱了什么？”

        我有些懵，反问他：“你不是会中文？”

        Léo把棒棒糖拿了出来对准灯泡看，又了回去。

        “一点点啊。她在唱什么？”

        我拧小音乐声，想把歌词念给他，却又改了主意：“我听不懂。”

        雨水溅到Léo脸上，他伸直的双忽得抖了下，积了几的水洼散开，顺着线条落进小熊内，Léo半的阴被濡得蔫了点下去。我瞧着他大弯来绕去的水痕，话就溢到了嘴边。

        “给你口吧。”

        Léo张着嘴好像很吃惊：“意外之喜——这就是观光巴士吗？”

        我走向他，在椅子前跪下，示意孩子把敞向我，然后玩笑似的说：“礼物。是谁连续一个星期都在等车上山。阴雨天看什么日落？”

        Léo转过来，把被雨水冻得冰凉的双缠在我腰上，并同我耍赖岔开了话题：“你看，我脚趾亮晶晶的。”冬天阴冷的雨却是了他的指甲油。

        他动的幅度很大，脚趾有意无意蹭过我的侧腰，让我汗直立，只能紧握两条光了回气片。Léo咬碎了棒棒糖，自上而下看我，鼻尖盈盈的。我于是顺掉他上的雨，又亲膝盖干掉的水痕，Léo被胡茬弄得发笑，连阴都了些下去，像坨鸟。我没办法，只好脱了他那条透了的幼稚内，低吻住。

        我的口活很烂，阅片二十几年的经验压没教会我怎么伺候一鸡巴。我只能像十八岁那年第一次爱那样青涩又虔诚得模仿口交，住Léo整阴往咙深，然后他的眼。窗外偶尔会淋进些雨，把黄衣浇得透。Léo冷得都抖开了，脚颤颤的，也。我了他的，刚想结束这一场，Léo忽然俯对我说了句话。

        我吐出阴回他，还迷茫：“没听懂，你说什么？”他说的不是中文，也不是英语。

        Léo把糖棍进我嘴里，然后偏过看着方向盘。

        “她唱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