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伺机而动的肮脏鬣狗，兴奋地着气，口水从尖锐腐臭的牙齿间出，摇摇坠。

        最后参观的是卧室，引林洛进去后，方延恒锁上了门。

        方延恒知打个分手炮齐微也不会拒绝，但满脑子想的都是林洛那截白皙的脚踝。此时是高一寒假的第二天，是采摘果实的丰收好日子，他没再思索，打电话把林洛从家里约了出来。

        “来，坐上来。”

        “您还记得我吗？”

        “哥！”

        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接通，男生有些迟疑的接过，另一正是自己舅舅的声音，谄媚又讨好。

        毒蛇终于吐出信子。

        林洛听到这句话，耳朵通红。

        聊了一会，男生把电话还给方延恒，黑着脸叫不明所以的其他人离开。

        “呜呜――”林洛感觉到不适，想要从方延恒

        “我……”

        这时方延恒突然向前走了一步，刚好拦在林洛和那群男生之间。

        “等等，”方延恒又叫住他，看向角落里那团人影，“林……”

        “那倒是简单了。”方延恒从衣兜取出手机，翻了几页电话簿按下拨打键，“自己和你舅舅说。”

        少年仰起脸，眼睛里星辰闪烁，把方延恒带回两年前那个月朦胧的夏夜。

        十六岁确实有点小，放在平时他是不会去碰的，但耐不住林洛这个小傻子一次又一次毫无防备心地送上门。

        “哥，你要干什么？”他有些害怕，可还是没有反抗，只是两只手搭轻轻搭在方延恒的手上，有些紧张。

        他走到林洛边，本来想踢一脚问怎么还站不起来，又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于是弯下腰问他：“要不要哥哥扶你起来。”

        林洛远远看见他的车来，兴奋地挥手，出脸上两个小窝，还了一下，后背着的小书包也跟着一震，“我们去哪里啊？”

        他象征地带林洛参观了一圈，林洛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房子，惊讶地合不拢嘴，丝毫没有注意到异常。

        “你记着，林洛是我罩的。”

        剑弩张，齐微有些尴尬地从同一隔间钻出来打圆场。

        －3－

        齐微没多久就察觉出不对劲，提前心疼了一下林洛，把方延恒灌醉后诱着骗到一大笔分手费，心满意足地跑路了。

        “我家，去不去？”

        林洛迟疑地抬起，盯着方延恒看了一会，突然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小动物一样。

        齐微没忍住扑哧一声，见方延恒冷冷瞥自己，只好低着捂住脸抖肩。

        小林洛以为自己遇到了天大的好人，感激地叫着他哥哥，想着以后要一辈子对哥哥好，殊不知他哥哥天使外袍下藏着的是毒蛇的獠牙。

        志愿的最后几周，方延恒申请换到林洛的班级助教，破天荒地安分待在教室最后一排，帮老师记录和批改卷子，早上给林洛带一袋温热的牛，笑着摸他的让他快点长高，中午带他到学校外面的高档餐厅吃饭，教手足无措的林洛怎么使用刀叉，放学后让司机送他回家，任由他摸车内昂贵的摆件。

        在方延恒眼里，林洛怕黑，周末带他出去玩，回家晚了路过小巷要牵自己衣角，是暧昧的暗示；林洛上育课时挽起，坐在主席台上两条在他眼前一晃又一晃，是蓄意的勾引；林洛买双人冰棍拆一半分给自己，用粉红色的小一下又一下着泛着白气的冰棒，是放的诱惑。

        “我救了你两次。”方延恒也不需要他的回答，毫不费力地把他抱起来翻压在床上，不顾林洛的挣扎，褪去他的子，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剂。

        闻言林洛抵抗的手突然松了一下，趁这个机会方延恒伸进一手指。

        “林洛。”齐微不再看戏，小心翼翼补充，又扫了一眼地上的人，隐约觉得自己怕是要地位不保。

        方延恒动了歪心思。

        “班主任算个屁？”为首的男生嗤笑，“我舅舅是校长，你记着，这学校都是我罩的。”

        而说出口才发觉话语幼稚，方延恒后悔不迭，脸色阴沉地叫男生赶紧。

        “要是没有我，你不是被打晕在小巷里，就是被几个男人轮。”

        在方延恒解开他衣服的纽扣时，林洛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想要的就直接去拿，父亲对他言传教，他也一直是如此，更何况他自认为已经算待林洛不错。

        “你们是三班的吧？下节不是班主任的课吗？快要打铃了，先回去吧。”

        “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