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住的瞬间宁桐青倒了一口凉气，绕在简衡发上的手指缠紧了。

        睡着前他想，要睡到展遥把他叫醒，然后他们动回家。

        “关着灯没法看书。”简衡动了动，“那剩下的选择只有一个了。”

        “只准睡觉。”被他的发戳得有点，宁桐青反手摸了一把他汗的发，却避开了他的脸颊和双眼，“还有看书。”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没有再大的动作了，只是把手挪到了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小腹。

        但越是快乐，越是沉默，到后来，简衡终于放开了牢牢捂住嘴的手，转而抓住宁桐青的胳膊。

        “有烟吗？”简衡推推他。

        他从没想过会带人在家里过夜，但床柜里还是备了剂和保险套。手指探进简衡的那一刻后者的绷得很紧，又迅速放松了。

        宁桐青翻了个，借着极其微弱的晨光看着简衡赤的脊背：“好。”

        沉默的开始也有一个沉默的结束。息声在彼此耳旁回响了良久，伴随着胶在一起的汗意渐渐变冷，简衡终于离开了宁桐青的，翻向床的另一侧。

        简衡不仅不听他的，反而就着这一推调整了姿势，倒是坐得更深更稳。他抓住宁桐青的一只手臂，另一只手则拂过他的眉眼，凑过去亲他的眉心。咻咻的鼻息声扑在他宁桐青嘴角边，每一个字都近于无声无息，好像一只羞涩的小动物：“别乱动。再动我就太痛了……我没有别人了。”

        简衡的手一直算不上和，特别是和他的比。强烈的对比带来了别样的快感，连宁桐青都不得不承认，明明自己才是被骑的那个，反而像骑了一匹力过于旺盛的小。

        可这一次宁桐青没套，他几乎立刻就要掀开简衡。可简衡坐得太深，再加上姿势，他没有成功。宁桐青在黑暗中皱起眉：“……别胡闹。下来。”

        可他睡得很沉。

        他的手又一次向宁桐青的下：“好像还可以再来一次……”

        因为安静，他能听见简衡的心声一点点地平缓下来，简衡的声音嘶哑而缠绵，带一点鼻音：“……不好。”

        但不简衡怎么挽留，宁桐青还在最后一刻抽出了自己。他用残留不多的力气抱住了试图又往他下半潜的简衡：“别动了。听话。”

        再然后，就是新的一年了。

        简衡并非沉默的情人，但这个晚上他安静得异常。大概是真的考虑到了此时这个屋子里还有别人。除了接吻，他一直捂住自己的嘴，有的时候还会去捂住宁桐青的。但越是无声，反而越热情，简直说得上是谄媚而放。到一半时宁桐青不得不用力掐住他的腰，唯有如此才能让他绞得不要太紧。可因为汗太多，他几乎抓不住简衡，由着他像一尾巨大的、美丽的鱼那样贴着自己。

        简衡几乎是求饶一般地着气，粘着宁桐青不肯离开。

        门开了，又合上。宁桐青一直睁着眼睛，静静地等待着，直到听到另一声关门声。

        他也起，旋开台灯，一件件穿回睡衣，睡回了沙发。

        然后他就从宁桐青的手臂间挣脱开，仿佛真的成了一条鱼。宁桐青问：“你去哪里？”

        宁桐青便答：“彼此彼此。”

        宁桐青没有拒绝。

        话音刚落，人就翻上了宁桐青的，借着之前的度，又坐了下去。

        简衡低低地笑，翻趴上他的口，咬了一口宁桐青：“那你床上准什么？”

吻一路蜿蜒而下，直到宁桐青的下。

        “一的汗，难受，想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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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后，他向宁桐青要了一个吻。

        这次宁桐青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再次入睡。

        “不准在床上抽烟。”

        没几秒，他又翻了回来，汗涔涔的手臂搂住宁桐青的肩背，一边咬他的肩胛骨，一边极低声地说：“……还是把你的床单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