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遥只好点点，把甜筒递给他。

        宁桐青看了一眼时间：“了两个多小时了。今天刷到这里吧？溜冰对力的消耗其实很大，一般意识到的时候热量已经透支了。”

        老同学也发现了展遥。他见宁桐青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的背影，便问：“你外甥啊？这么大了？”

        “我的错。我出个声就好了。”

        展遥眼眶有点发红，不知是摔的还是的――但额上的红痕肯定是摔的。他了鼻子：“没有……是我不知不觉太远了。”

        这一下摔得狠，半天都起不来，抱着膝盖就差在冰面上打了。宁桐青赶快歉，伸手要拉他。展遥膝盖，又摆摆手，还是自己慢腾腾地站起来了。

        冬天冰棍化得慢，好像比平时更经吃。他们各坐在长椅的一，下午的太阳落在上，没了风，那点懒洋洋的意就缠绵不去。时间慢下来，夕阳却很长，拖在槐树和杨树的枝，留下金绒绒的微光。天还是高而远，又好像特别近。明明冰场已经有一段距离了，但欢笑声乃至尖叫声还是远远近近地一阵又一阵递到耳边来。

        脱下冰刀后，展遥的脚步有点别扭。宁桐青看见后，对他出一个“你看吧”的眼神，展遥装没看见，又问：“我一透了，想吃冰淇淋。”

        宁桐青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件事，点点：“是。”

        他抓着展遥的手腕，带着他完今天的最后一程。一开始速度不快，后来发现展遥真的没有施加任何反作用力，异常合，便渐渐加快了速度。猎猎的风上他的脸，宁桐青回了一次，展遥果然是在看着他，眼睛还是亮亮的，在目光相的瞬间，展遥笑了。

“他们说你回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觉得是吧？等下脱了冰刀就知了。”

        “是啊。”眼看着展遥越越远，宁桐青也没心思寒暄了，“他第一次上冰，我去看看。要是出事了，我妈能扒了我的。”

        “行啊。那可说好了，不要日子选好了人跑了。”

        “嗯？是不是那个得了心脏病动了大手术的？当年我记得宁老师系里还发动全校师生还给他募捐来着？”

        宁桐青从小学起一路都是读附属学校，同学也多是大学教职工的子弟。听老同学这么说，他笑了：“聚是没问题。我初五动，你们挑日子，告诉我一声就行。”

        宁桐青也没好到哪里去。听到这个提议，立刻响应：“我知哪里有卖。”

        “那有一阵子了。桐青，不像话啊，回家也不说一声。过年我们得聚聚。”

        “怎么会？”宁桐青说到这里，下意识地一回，去找展遥的踪影。没想到就在这么几句话的工夫里，展遥已经一个人开好一段距离了。

        展遥出为难的神色：“你感冒了。”

        小姑娘看起来喜欢宁桐青，不仅乖乖说了再见，还伸出手来抓了抓宁桐青的手指。弄得老同学真真假假地抱怨：“哎，还是你一直最讨姑娘们喜欢。”

        宁桐青一顿，答：“不是，我爸妈大弟子的儿子。今年来我们家过年。”

        宁桐青得意地一挑眉：“风水宝地。值得拿一甜筒来换吧？”

        展遥很怀疑地看着他，宁桐青继续笑：“我也知哪里有这样的椅子。”

        展遥没有表示异议，只是问：“那过几天可以再来吗？你要是忙我一个人来就行。”

        “随你高兴。”宁桐青又拉住他的手，“我们上岸。别用力，跟着我就行。”

        “我还捐了五块钱呢。没想到孩子都这么大了。”

        他带着展遥沿着湖边的散步又走出好一段，先是找到一个小小的社区超市，买了两甜筒，然后在超市斜对面的一个长椅上坐下来――说来也怪，明明在冰面上四风来，过来的路上更是几乎被风推着走，可一坐下之后，居然真的没有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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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这甜筒，运动后的燥热也消去了。宁桐青看着倒映在冰面上的太阳，好像一个巨大的黄，他正在想要不要干脆坐到日落，没有任何前兆的，展遥出声了：“你给我讲讲我爸爸的事吧。”

        “去年春天。”

        “这么快？”展遥惊讶极了。

        “第一次？那真是看不出。行，你快去吧，到时候我们约。打你家里电话就行。”老同学把女儿抱起来，“宝贝儿，和宁叔叔再见。”

        宁桐青笑着和同学一家了别，朝着展遥所在的方向追过去。他得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展遥的侧。展遥见边忽然多出了一个人来，毫无心理准备之下一个趔趄，又摔了个跟。

        “已经好了。我们可以找个避风的椅子，一边晒太阳一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