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衡系好安全带,随口答:“想早点见到你。”
宁桐青一愣,微笑着摇
:“我真是受
若惊。”
宁桐青想想:“你睡觉磨牙。”
“那好。”
宁桐青感慨:“现在我确信有些学校确实是有独一无二的恐怖故事了。”
“没有。”简衡摇
,“念什么?”
“………………”宁桐青被噎得一怔,“行。”
“你不回家?”宁桐青一愣,“我是说晚一点。”
看着目瞪口呆的宁桐青,简衡笑了笑:“你刚才说他是
楼的,接下来我要说第三件了――虽然我校建筑学院名气不小,但凡是他们学院的老师给学校设计的楼,好像都出过命案,而且不止一件。改天可以去问问,是不是他们学院的手笔。”
“你很想我回家?”
宁桐青一顿:“没有。”
“三号。”
简衡低低一笑,掉了个
,在南门口的路边停了车:“最有名的是东门的大门不能开,一开就会死人。”
“怕麻烦?”
“我对我老家的熟悉,比你差远了。”宁桐青真心诚意地说。
简衡皱眉:“糟糕得很。今晚我可不住这里。”
“学医。”
买了烟他又带着宁桐青去全市最高的餐厅吃晚饭,正儿八经地逛了一回入夜后的公园,还有其他稀奇古怪的地方――宁桐青对T市也不算陌生了,但跟着简衡,反而觉得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总之周末这两天,两个人差不多睡了一天,玩了一天,简衡一直待到周一的早上,才和宁桐青
别,启程返回N市。
“有什么鬼故事?说来听听,看看是不是全天下的大学都
传着同一套鬼故事。”
他扭
对宁桐青一笑:“他们是不是把你安排在省政府大院的招待所里住?”
们可以直接约在别的地方碰
。”
“对。”
“不是这个问题。”
“承蒙夸奖。我高考语文全市第一。”简衡
畅地接话。
宁桐青苦笑:“我能怎么办?又不是萍水相逢的路人,能一言不合一刀两断?”
“几号?”
他先带宁桐青去吃晚饭,然后去市中心一个闹中取静的老洋房改成的花园式宾馆办了入住,闹腾到下半夜再跑出去喝酒,接着一口气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懒懒散散地吃过饭,哪里也不想去,就坐在宾馆房间的阳台上看书晒太阳,磨蹭到下午四点,还是由简衡开车,漫无目的地满城闲逛。
“当然是巧合。但即便是巧合,也分好坏。他知
你也在吗?”
“那倒不必。我放债都是要收回来的。”
宁桐青下意识地反驳:“别瞎说。巧合而已。”
“我怎么不知
你这么会说成语?”
“哦……”展遥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你这个借调恐怕不妙。”
“晚了。这个周末我赖上你了。”简衡
了个口哨,愉快地启动了车子,开始尽他的地主之谊。
他又想起开学那天的那桩惨事,便简明扼要地告诉了简衡。简衡听完后,又说:“第二个怪谈,T大所有的师生恋都没好结果。我在校时也亲历过一次,不知
是哪方引爆了整个实验室,两个人都死了,好在也没其他学生受到波及。所以从这点上来说,不算坏人。”
“不,为了你。”
简衡笑着摇
:“藕断丝连。”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一瞬间宁桐青的眼前划过展遥的脸。他便说:“我告诉过你没有?展遥也在T大。”
然后,他们经过T大。
到校门口时正好遇上红灯。他指了指校名:“我的大学。”
宁桐青一回想,那天他陪展遥去理发,的确是大门紧锁,只留了一个小门供行人和自行车出入。
简衡不问了:“需要我
挡箭牌随时开口。”
简衡绝对不是个好导游,经过T市的几大着名景点时他都一言不发,反而是有些看似平平无常的街
能让他说上两句,但也和这个城市的历史文化无关,都是些诸如“我在这个街口被狗咬过”之类的闲话。
闻言,简衡停住车,趴在方向盘上笑了好一阵子,才直起腰:“剩下的让你家小朋友告诉你……你等我一下,我去买包烟。另一个秘密――我校南门口的烟店是这一带最便宜的。”
临别前两个人坐在一间其貌不扬的小馆子里吃小笼包。经过这个周末,宁桐青已经多少习惯了简衡这种在城市里打猎一样的生活状态,吃完最后一个包子后,简衡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从这里走到文化厅,步行时间十分钟,离上班时间差不多有五分钟的富余。”
“有工作?”
“这不算什么。”简衡一挑眉,“周末我还过来。你有别的安排吗?”
“我送他来报到的。”
宁桐青深深地看了一眼他,还没来得及表态,简衡已经先扯开了话题:“你知
我学的着名怪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