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陶冶刚到家就被命令喝了两杯温水。
“脱光衣服,跪到床上。”
陶冶在床上双手背后,跪了约有十分钟,封liu才进房间。
“主…”
封liu警告的看了他一眼,陶冶立即住了嘴。
封liu知dao自己的小nu隶,xing子太过温和。刚进公司的第一天他就告诉他的小nu隶,遇到烦心或者不喜欢的事要告诉主人。可是陶冶没有,受了委屈和欺负没有来找自己,他知dao他的nu隶不是故意的,是怕说了后自己担心。
他的小nu隶的心思,他明白,可是,他见不得陶冶受委屈。
“从现在起,你没有说话的权利。”
陶冶知dao自己真的惹到主人生气了,落寞的点了点tou。
眼前突然漆黑,陶冶意识到主人给自己dai了眼罩。视线被剥夺,整个人便有些无措。
陶冶感到自己的tui被分tuiqi分开,然后双手被绳子绑着吊起,他跪在床上。
当他以为这就结束了的时候,阴jing2突然被握住,陶冶下意识的想往后缩。忽然握着的力气又大了几分,陶冶知dao主人对自己刚才躲的动作不满意,不再敢有动作。
见nu隶虽然颤抖但不再躲,封liu勾了勾chun,手上松了些力气,缓慢地套弄着手中的阴jing2。
陶冶是个sub,在主人的“爱抚”下,很快的有了反应。封liu也察觉到了nu隶阴jing2已经bo起,下一刻,他便停了手。
陶冶难耐的哼了几声,再多几下,他就到高chao了,主人这时候放手简直是让他有一种yu火焚shen的感觉。
突然下shen传来一阵冰凉感,陶冶愣了两秒后意识到是niaodao棒,而且正在慢慢的往里推。
疼!
陶冶晃动着胳膊想躲过这一惩罚,声音都带了一丝哭腔,乞求主人能饶过他。
“放松!再动一下,我就换个更cu的。”封liu冷声dao。
陶冶一下子就不敢动了,呜咽着接受主人的动作。
等到niaodao棒终于全bu推进去了,陶冶的眼罩都哭shi了。封liu揩去nu隶脸上的眼泪,安抚xing的摸了几下nu隶的tou发。
陶冶打了一个哭嗝,shenti往主人的方向倾,想让主人抱抱他。
封liu没让他碰到自己,拿起一个tiaodansai到了他后xue里,果然又激起了人的闷吭声。
看了nu隶几眼后,封liu转shen离开了房间。陶冶听到主人离开的脚步声,慌张的想要拦住主人,求主人别丢下他一个人,可是他不能说话,手脚都被绑着,只能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房间里的呜咽声变大了,tiaodan也不合时宜的开始了震动,陶冶感觉自己是一个zuo错了事的孩子,被关到了小黑屋,只能等待,等待主人揭开他的眼罩,让他重返光明。
渐渐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慢慢停止了哭泣,时不时的啜泣几下,跪在床上静静地等着主人来,他想告诉主人,nu隶错了,求主人别不理他。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分外漫长,就在陶冶以为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主人的脚步声缓缓传进他的耳中。
他虽然看不清,但是他听得见,他向主人来的方向抬了抬tou。
shen上的拘束一一被卸下,tiaodan关了拿了出来,niaodao棒也被小心的取了出来,陶冶脱力的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