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教室了。”方年说。

        方年走到张石班级前门，拉住一个女生说：“同学，能帮我叫下张石吗？”

        方年僵着，不敢往前，也不敢转。

        方年一走过去，她就急忙：“问到了吗？”

        方年低着脑袋，不答话。

        程渡轻嗯了声，对着面前的女生笑着：“是没有，上次不告诉你了吗？”

        “你怎么了？”程渡看着他不太好看的脸色。

        张石摸了摸脑袋，然后眼睛跃过不远的距离，和程渡对视着。

        程渡本来只是随意朝旁边撇了眼，就看见方年出了教室，还往熟悉的方向去。

        太过轻的声音，在老师的讲课声中和同学们的小话声中。

        女生对着教室里喊：“张石，有人找。”

        班长心里还是有些不信，但程渡和方年都这么说，她也没了办法。

        他挥了挥手，更不解了，继续问方年：“你怎么不直接问程渡啊？”

        拐卖的事件后，程渡居然还经历了这么个事。

        两人站在走廊外，方年踌躇着开口：“那个，程渡的手机号你有吗？”

        “没有，怎么了？你和程渡闹矛盾了吗？”张石不解。

        方年一脸震惊，小嘴张着。

        他心里的愧疚感越来越重，沉沉的如石一样，压得他不过气来。

        心里有些焦躁，怕是昨天弄方年的时间太久，让他风受冻了。

        张石还想说些什么，上课铃声响了。

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昨天答应了下来，但是没和张石一起走，当然没有问到。

        方年朝旁边教室走去，没发觉自己被人从后注视着。

        张石点：“今天放学等我啊，昨天我朋友喊我去网吧，就没和你一起走。”

        “他没手机，所以......”方年声音很小。

        班长猛点着脑袋，高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老师都上了十分钟课了，他才颤着溢出句：“对不起。”

        他站起，小声：“那我现在去。”

        班长回了自己的座位，方年还是脸色苍白，一脸呆呆的样子。

        不过他不是个刨问底的人，岔开了话题：“程渡他没手机，他不是之前被拐卖吗？他父母怕他再丢就给他了可以定位的手机，这还不够，还让程渡隔个十分钟就报位置，程渡差点都疯了，后来就没用手机了。”

        “班长，学校不让带手机，我也是热爱学习的。”程渡说着，手搭上方年的肩膀，将人半推半搂着弄上座位。

        班长一脸不信的表情，方年认真：“真的没，我问过了。”

        没有被程渡听见。

        “你们在说什么？”后有声音响起。

        张石不明白方年怎么突然脸色苍白了起来，关切：“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方年缓缓摇：“没......没什么......”

        张石从一团围着的人中抬起脑袋，看到方年，笑得很灿烂。

        他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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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年摇。

        张石一脸纳闷的表情，毕竟方年是程渡的同桌来着，手机号这种事可以直接问啊。

        是程渡在问。

        方年应了声好，回了教室。

        走廊外的一群男生还没进教室，班长也还在他座位旁等着。

        张石此刻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方年是在和程渡闹矛盾冷战。

        班长红着脸，羞答答地：“方年说你没手机。”

        程渡下课后就出了教室在外面走廊和同学们玩闹，班长看他出了教室门，自然以为他是去问程渡。

        方年指甲紧扣着手心，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