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温馨的氛围被这句话弄得暧昧色情。

        程渡继续说：“现在我也好想你，鸡巴好想你。”

        方年脸爆红。

        还没这么和程渡聊过天，词穷得很。

        程渡笑了声：“我经常想你。”

        他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听到了手机在震动，几秒后又停了。

        方年的心闷闷得疼，他和程渡还是重逢后第一次聊得这么深入。

        方年都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了，满脸羞红。

        虽然他并没有想见到程渡，但眼睛总是频频看着书桌上的小闹钟，心里还估摸着离他到还有几个小时。

        总是说对不起，方年也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此刻除了说这个好像没有其他可说的。

        还好程渡要去一周，不然看见他的脸，方年估计自己会羞愧致死。

        方年看着日历，突然想到，今天晚上程渡就要到了。

        方年瞪大了眼睛，慌张地将电话挂断。

        方年耳骨发麻，程渡的声音通过电话有微小的电声，比现实里面对面说着还要好听。

        “程渡......对不起啊......”方年脑袋捂在被子里，声音同样很闷。

        方年侧躺着，声音很轻：“没......你不是没手机吗？”

        好半响才挤出几个字来：“你竞赛怎么样了？”

        程渡那边传来东西被打开的声响，继续问：“躺床上了？”

        方年又没话了，程渡的笑声传了过来，然后方年还听到了他的抱怨声：“方年，我晕车好厉害，现在好痛。”

        这么晚了谁找他？方年很是纳闷地走过去。

        方年嘴贴着被子，小声：“那你睡觉吧，我就先挂了。”

        什么想不想啊......

        程渡长长叹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哀怨，问他：“你都不想我的吗？”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回答过于急切，磕巴着补充：“偶尔想的......”

        方年手指挠着被子，哦了声。

        “不用总说对不起，现在你回来了，我很开心。”程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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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睡觉了吗？”程渡问。

        程渡的声音再次传来，沉沉的：“我好想你。”

        方年不知该不该回拨过去，手机又响。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又到了周末。

        方年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这段时间确实有在想程渡，但这种想，总觉得和程渡说的想不是一个意思啊。

        放在膛的手机又震动起来，磨着睡衣下的。

        方年眉轻轻皱着：“你还没回来吗？”

        方年将被子蒙着脸，睁眼到了天亮。

        由于心里想着事，作业进程很是慢，但总算赶在睡觉前写完了。

他就会着自己忘记。

        “嗯......有什么事吗？”方年坐在床边，有些踌躇。

        “是不是不想接我电话？”程渡声音有些闷。

        程渡叹了口气：“早上下暴雨，飞机延误了，我现在还在酒店，等明天的飞机才能回去。”

        “我在用酒店座机呢。”程渡说。

        方年沉默。

        拿起手机一看，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还打了好几个电话。

        他犹豫着接通，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方年。”

        方年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程渡会问的问题。

        “嗯。”方年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他这还是第一次跟程渡通电话呢。

        “你想不想我啊？”程渡再次问。

        程渡还在那里说：“我那时候总想你回来，还想去找你，但是你不回来，我知你在哪却不敢去，怕你看到我不开心。”

        程渡的轻笑声传来，方年红了脸。

        方年攥着被子，嗯了声。

        这次总算是方年可以回答的了。

        方年沉默。

        他缩了缩肩膀，钻进被窝。

        “考完了，还行吧。”程渡声音听起来很是轻松，不像是还行的样子。

        他将被子拉下，脑袋出来，深呼了好几口气。

        他飞快：“想的。”

        方年连忙拿起，却有些不敢接，万一程渡又说那样的话。

        “方年，你搬家之后，有想我吗？”程渡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