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急促，像是在一个可怕的噩梦。

        冉辰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没由来地想起了初次见到老金时那种肆意招摇的样子，少年不算宽阔的背脊，回大笑时张扬的笑容。冉辰鼻一酸。

        “老金，老金。”拍了拍老金的脸，冉辰低声唤，“快醒醒，我带你出去！”

        “呃...”老金艰难地睁开眼睛，梦呓似的嗫嚅了几声后又阖上眼，呼逐渐绵长。

        “别睡了！快起来！”冉辰心急如焚，他余光里瞥到床的针，忽地一怔。他抓起老金的手腕，上面干干净净，再看他的脖颈，果然有两三个针孔。愤怒之余更多的是焦急，这要是什么危险的药物，老金一辈子可就都毁了。

        冉辰一咬牙，将老金抗到背上。他刚一转就看到后站了个人。屋内灯光昏暗，他一时竟未察觉那人的影子。

        秋水背着光站在两人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冉辰。看不清他的表情，冉辰浑的肌肉都因为他手里的那支针紧绷起来。只见秋水高抬起手，冉辰怒喝一声，将老金的推到另一边，自己则往反方向一跃。

        针扎进床铺，他往秋水上一撞，两人之间有不可逾越的型差，秋水被他推得一趔趄，背重重撞击在床梁上。他恶狠狠地盯着冉辰，眼神冰冷得像是来自深海的捕猎者，盘算着怎么将他剥抽骨。

        冉辰一激灵，扛起老金的一条胳膊，将他背在上，与秋水对峙。

        “把他还给我。”秋水冷冷地说。

        冉辰沉默着向后退去，秋水重复：“我说，把他还给我。”

        见已经退到门口，冉辰回应：“去你妈的！”说着便以最快速度，扛着老金就往楼梯口一路狂奔。他的心脏都要冲破口，老金着实不像林钰那样，一只手都能抱起来，才跑了两步他就开始后悔自己怎么没再跟秋水对峙一会儿。

        秋水已经跟到后不到一条胳膊的距离，而楼梯近在咫尺。冉辰一声大吼，转想与秋水展开一场殊死搏斗。

        “让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冉辰侧过，一条白皙优美的小从他脸侧过，接着他听到秋水的尖叫。

        林钰一脚踢开秋水，半跪在地上。他一条胳膊一条还打着石膏，动起来十分不便，他瞥到秋水手中的针，毫不犹豫地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迫他松手。抢过那支针，他用打了石膏的那只手掐住秋水的脖子，另一只手利索地把针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