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试探着去摸他的手，在指尖即将重叠时又收了回去，十指交叉在一起摩挲着，多了好久才开口：“最初他对我表现出兴趣是小学时吧。”

        冉辰彻底恼怒，一把甩开林钰的手指着他的鼻子：“你要骗我也不想个好点的理由？还是说你现在连骗我都觉得麻烦，以为随便说两句我就会信你？别逗我了，哪个当爹的会让自己儿子穿成那样去情趣酒店，还动手动脚的...”冉辰越说越气，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盯着林钰的表情想要揪出一丝破绽，可林钰只是抿着嘴平静地听他怒吼。他忽地意识到什么，面顿时有些扭曲，不可置信地问：“那真他妈是你爹？”

        林钰点：“你不觉得我们长得有些像吗？”

        冉辰额角青一，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再次被轻易点燃，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傻还打算和林钰谈谈，换来的不还是这种敷衍。他咬牙切齿：“行，你不想说实话我随便你。你没别的要说我就走了。”说着转就走，却被林钰一把拉住，他听上去似乎是真的很无辜：“那真的是我爸爸，亲生的。”

        冉辰呼一滞，沉痛地点，几乎想让林钰别说了，可他还是继续开口：“那时候妈妈变得不那么漂亮了，开始有皱纹了。妈妈出门的时候他会来家里玩，他让我坐在他上。他时候我吃得少，又瘦又小，正好能整个坐在他怀里，他抱着我给我吃好吃的，说我长得像妈妈以前的样子。”

        “哦...”林钰抬，“你看到多少...算了，你不问我那是谁吗？”

        “然后妈妈知了，打了我一顿，可疼了，直接往脸上打的，就算打了我她也不会变回以前的样子啊。”林钰轻笑几声，“后来每次男人来家里，妈妈都会把我藏进衣柜里，不让男人找到我。她以为把我藏得很好，可他早就发现我藏在哪儿了，每次离开时都会对我笑。”

        “不问。”冉辰干脆回答，看着林钰略微惊讶的表情，耸肩，“反正你要是想骗我，我问什么你都能糊弄过去。我干脆不问了，随便你。”

        “有

        “一开始我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夏天的时候他太粘我了，就会弄出一汗...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有一次他说我吃太多汗，就用帮我干净了，但其实一点都不干净。我觉得不舒服，就弄了条巾，以后出汗他就用巾帮我。你怎么了？”林钰注意到冉辰脸色难看，他怔愣片刻，微笑，“没事，我当时不知这是什么意思，没有觉得很恶心啦。”

        他语气阴阳怪气得很，林钰不由得皱眉，但很快就出一个无奈的微笑：“那是我爸爸。”

        林钰愣了会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你要听吗？”

承认。

        “你、你...他这么对你...”冉辰脑海里一片乱麻，他先是感到不可思议，接着是愤怒，最后一切激烈的情绪合在一起化作静谧。他坐在床边，声音沙哑：“...这样多久了？”

        冉辰目瞪口呆地看着林钰，脑海中男人的眼睛和林钰的渐渐重合，他看到林钰眨了眨眼睛，委屈地说：“对吧，我和他还是长得像的。”

        冉辰点。

        冉辰如雷轰，脑子里霎时间一片空白，他努力回想着男人的长相，只记得他是一个在他那年纪算是致漂亮的男人，是那种旧时代说到读书人，会让人第一时间想起来的长相：乌黑发丝梳到脑后，出饱满光洁的额，的鼻梁端正的面孔，怎么都无法叫人将他和他在的事儿联想到一起。还有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眼睛...对了，他有一双永远带笑的桃花眼，情脉脉地看着你时就好像在用眼睛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