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濯拉过他温热的手腕，脉搏动的轻微感震颤他的心，他轻轻摩挲他哥哥手腕上紧绷的青，温和不带情色意味，然后他轻声问，“哥哥，你会永远爱我吗？”

        “叶凛，你太信誓旦旦了，你明知我们没有明天和未来。”

        叶子濯好奇地看着他这些动作，拿过杯子一饮而尽，再吃一口青柠，辛辣苦涩的酒和酸涩的柠檬汁混合在一起沿着食入胃，刺激得叶子濯打了个冷颤。

        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叶凛回看了他一眼，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叶凛停下了收拾东西的手，他当然想过，夜深人静时他总会幻想如果他的弟弟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光景，那一定是这世间最美好的时光。

        他大着胆子问，“你……你不是说要开瓶酒给我喝吗？”

        叶子濯过于渴望一份永不消逝的爱了，他坐在椅子上，叶凛站着，他放过叶凛的手腕转而搂住他的腰，抬看向他的哥哥，天花板上的灯光似乎能灼伤他的双眼，他们视线对上。

        “还能看到明天的日出吗？”

        言蜚语都无法中伤他，他计算好后果，算好这条路要承受的苦难，世间的路从来不是通天坦途，只要叶子濯愿意，他便能把这些恶言都挡下来。

        一shot冰冻龙兰便完成了。

        他的弟弟在说爱，一个多么美好又令人心驰神往的字眼。

        40度的酒可能对他来说还是太烈了，叶凛收拾了下桌面上的盐和青柠，不敢看他这副微醺的样子，苦涩甘美的龙兰似乎让他的内心也产生了点热意，“你早点休息，我先出去了。”

        “永远。”

        “哥，你有想过和我在一起之后的事吗？”

        “我会。”

        酒是陈酿的Tequi，从急冻冰柜里取出来的酒和杯子都冒着白汽，叶凛把青柠汁沾在杯口，在杯口蘸上盐，然后才打开瓶盖倒入酒。

        叶凛咙酸涩，那三个字辗转几番从他齿间吐出，齿颤抖，心却猛地炸开一朵烟花。

        叶凛又倒了两杯酒，一杯是他的一杯是自己的，酒的味在室内发酵，叶子濯喝了两杯酒的脸浮现出两坨浅淡的红晕，看起来像是有了醉意。

        “我可能只会爱你这一刻。我很脆弱的，没有办法承受那些恶毒的语言，说不定中途就逃掉了，这样的感情你也要吗？”

        足够了。

        “你真的要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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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承诺像他的心一样，葬在肉底下，汲取着从心脏血里泻出的血，熊熊烈火燃起，要烧灼出一份烈芬芳的爱意。

        他们之前接吻时也曾尝过这个味……

        “足够了。”

        没有人知。

        “好像还不错，再来一杯。”

        ――若此刻你在我怀中，全世界的星辰便被我拥入怀。

        叶子濯问他，声音缥缈，“我们会有未来吗？”

        “当然能看到。”

觉得是否永远不知会更好。

        明天和未来，哪一个会先到来呢？

        呼间隙酒气混杂在一起，不烈却醉人，叶子濯听见自己说，“我们在一起吧。”

        “好，我下去拿酒。”

        叶凛从冰柜里取出酒和杯子，还有一些盐和几青柠上来，叶子濯给他开门，等他进来后便把房门反锁了。

        好吃的东西也会变得难以下咽。

        “对。”

        “感觉怎么样？”叶凛问他。

        叶凛垂眸看他，只能看见他小小的发旋，被他碰的地方泛起一阵阵意，只觉得这个场合过于不正式，他们表心意的时间地点似乎永远不合时宜，不能有个好天气，不能是个正正经经的场合。

        叶凛愣了愣，他在车上说的不过是骗骗别人的话，当不得真，这是他的弟弟叫他出去的话术吗？

        我不关心明天，明天自有明天的烦恼；我不关心人类，我也没有高尚的品德和守；我只在乎此时，此刻。

        眼看他站起想把酒带走，叶子濯却借着酒意伸手拉住他衣服下摆，一小杯的酒还不足以让他醉倒，有些话却必须要借助酒才敢说出口。

        叶子濯手指动了动，看他的哥哥跟个木一样站着，他的哥哥穿着普通的家居服，平日梳起的发洗完澡后温顺的垂下来，似乎少了戾气却添了几分乖巧之意。

        “你能承受那些后果吗？”以及恶果。

        有点熟悉的味，他的哥哥上似乎总有这种酒的味。

        “会有的。”

        “永远？”

        这并不是单纯的叫他出去拿酒，叶子濯也趁此整理自己的心情，他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吃着酪糕，甜而不腻，若再上酒的话就会变得苦涩了。

        “我能承受。”

        “喝完之后再吃一口青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