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只能导致人于浅昏迷的状态，虽然苏醒时间不定，但补上药物显然会更为保险。我时常觉得以手帕捂住他人的口鼻像极了歹徒，缺了一些美感，于是这回便带了针筒，准备为他注迷药。

        我隔着衬衫以手上下摩挲着他纤细的侧腰。俯下在他的旁轻轻嗦了一口，然后弄他的，把他的尖得发紧立，在周遭留下淫靡的水印和红痕。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被烧出来的。他家客厅的灯偏冷，照得他的腹肌光泽如同白玉一般。贴的衬衫质地薄而透，以腹侧的褶皱勾勒出他没有出的半边腰线。

        我已经能够想象到他情难耐的样子了。

        电击棒和他的接的瞬间，他的就猛地一震，向前扬起，睁大了眼，像是想看看后颈的痛意从何而来，微侧过，还没能与我对视，眼里的光就消散了，重重地落回膝上，脸朝着外面，睁开的眼在重力的拉扯下缓缓下合，盖住无神的瞳仁。

        我将他的背抻直，使他后脑枕着腰垫，平卧在躺椅上，伸出手摸他的脸。他的额因为刚刚抵着膝盖，留下了一块红印，眼球在眼下静止，即使是伸出手刮弄他的睫，也全无反应，嘴边的口涎印已经干涸，剩下星星点点渗出角，浸了角的焦糖饼干碎。我顺着他的口涎印向内舐，撬开他的牙关，翘起尖把他口中的小得连连后退，在他口中旋移，将这残留的甜味尽数劫掠，带出一串长长的银丝。

        木是和电击棒同一批跟老板定下的。因此，我一用电击棒，就联想到了它。它的外观和普通木无异，只是在座位上多了一凸起的，人坐上去后，另一个人只需要不断摇晃木，让那在坐木的人的内研磨搅动，就能观赏到妙极的春色。此外，大棒的内装有可以加热和震动的装置，外还可更换不同花纹的胶套。

        回应我的，是他无法闭合的眼。密的眼睫向上翘起，眼珠在其下极缓慢地运动，时而微微撑大眼，出一抹失却光泽的黑意。

        我打开手电筒，掀开他的眼，向内照。他的眼肌始终保持松弛，眼黑因为自然的避光反应而缓缓地向上翻去，出更多莹莹的眼白。明知不会有回应，我还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凑近他耳边呼唤他：“贺霖，贺霖？”

        哦，还有那副眼镜。

        看药效发挥得差不多了，我便掏出了今晚的，首先是几乎占据了整个行李箱的空间的，长达九十公分的玩木，以及非常传统的电击和贴片。

        睡着的人，眼珠比平时更黑，因为瞳孔散得更大，盖住了浅色的虹，看起来便更像小动物了。单纯，懵懂，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品质。我忍不住凑上前去，拨开他的眼帘，轻轻舐他的眼黑。

        食髓知味，但还是先办正事要紧。我及时刹车，掰开安瓿，以针汲取其中的药，再排去针内的空气，将药缓缓推入他的上臂。

        我靠在他侧，一边捋着他的后颈，一边轻轻啄他的脸，另一手摸索着拉开他的链，隔着内勾勒那物的形状。一会儿，这儿下方的小就会被插入巨大的那物，这儿和口的茱萸贴上电击贴片，两一起启动，档位慢慢调到最大，然后，在我进入之前都不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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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这抹银丝滴到他的眼和睫上。这正如美人泣泪一般，我见犹怜。

        西装贴剪裁，很不好脱。把他的外套脱下、衬衫扣子解开，再把他的一边手臂从衬衫中抬出后，我的额上已经浮起一层薄汗。

        等待药效发挥的过程中，我回到家里，将一应装进行李箱。因为楼的监控正对着电梯口，而我俩的家几乎是在走的最里面，所以就算我把人抱回家，也不会有人知晓。但是，显然在别人家里办事会更有趣一些。

        这又是老板的推销词。我当时一边听一边想，这不是把震动棒嵌入了玩木，然后就多卖了三千块钱吗，简直就是像智商税一般的每日坚果一样的存在。现在，我却无比感谢老板作为研发者无限的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