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老师有些不明所以回答：“不······不客气？”

        听他的话说的神秘，周燃看着他问：“拍的很好？”

        周燃说：“要喝酒。”

        西老师举着两杯酒走近看着周燃掐了烟，这烟分明才点了不久。他好脾气的问：“怎么不抽了？”

        “什么时候生日？”

        西迢一口饮尽了果酒放下了摄像机：“这张照片当生日礼物送给你吧。”

        周燃喝了最后一口果酒把杯子递给西老师说：“我去了。”

        现在······

        卫森是知他酒量的有些担心：“一会儿还要唱歌······西老师不是要拍您嘛，喝醉了可不行。”

        “一小杯就好。”

        路灯在这个时候也亮了，周燃被晃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的笑意还没收，就听见西迢叫了声他的名字。

        这时卫森上来敲了敲应急出口的铁门说时间快到了。

        不一会儿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周燃随意一抬跟来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拍完之后他端详了良久说：“你生日过了没？”

        周燃看了看这两个杯子说：“少的那个给我吧。我酒量不行。”

他以前心情还不错的时候会爬到楼喝酒，虽然酒量很差两三瓶啤酒就能撂倒。但还好，生活不怎么给他这种机会。

        周燃：“？还没有。”

        也是。

        很难描述这总感觉，明明天已经暗的不像话路灯也还没亮，可周燃就是知来的人是谁，他站直：“卫森呢？又偷懒？”

        西老师把一杯酒递给他：“正好遇见卫森，别人让他帮忙调弦他就托我送过来了。”

        除了初见，西迢少有见他如此锋芒毕的时候，他甚至晃了下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毫无知觉的接过了酒杯，也只能看见周燃的背影。

        匆忙举起相机，哪有时间考虑什么布局构图。乍一看像是从未学过摄影的人拍的照片，可仔细看却让人觉得所有的瑕疵都成为了照片主角的陪衬。抛开所有技巧单纯的只是想记录这一刻。这感觉倒也不坏。

        西迢从善如的换了杯给他，周燃接杯子的时候顺手一碰，两个杯子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多谢。”

        寒风来，愣在原地的他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里已经起了一片鸡疙瘩。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兴奋，他整个人兴奋到战栗。

        周燃站在西老师旁边轻轻吐了口气，脊背几乎霎时了起来，整个人如岳峙渊渟气势恢宏。他眉宇之间一扫阴郁，眼神也亮的吓人。这双眼睛里出的凌冽生机让西迢觉得十分陌生。他甚至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相机。如果不是这里面还有一张眼前男人的温情浅笑，西迢简直要觉得刚才的都是幻觉。

        他甚至想不起来刚才自己说了句什么。

        卫森想了想说行吧，扭就走。他走了之后四周重回安静。周燃换了个姿势，腰背靠着栏杆又点了烟。他抽烟向来很凶，在家就算了，到了雷声势必要抽个痛快。

        “……十二月二十三，怎么了？”

        西老师说：“从技巧上面来说一般，但我想你也会很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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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夜幕。西迢挤开人群走了过来，替他喝了剩下的两杯鸡尾酒，就是从那天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烟灰簌簌而下，周燃捻灭烟对卫森说：“给我拿杯酒。”

        周燃一转，咔嚓——西老师按下了快门。

        黑暗中周燃笑了起来，他举杯轻啜了一口酒。卫森大概给他倒的是果酒，有点甜。这甜顺着往下蔓延，最终染的心里都仿佛沁出了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