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喜阮轻颤，低着咬忍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将脸埋进了祁冉前，低低地哀叫，“你轻点……”

        祁冉闭了闭眼，被那声猫崽一样的哼叫闹得没辙，心里柔一片，手上跟着放轻了力。

        ***

        一时间，音乐教室里十分安静，偶尔从窗外传来两声鸟鸣。

        祁冉稍稍将下巴抵在顾喜阮的发上，站在钢琴前给他着腰。

        顾喜阮的双臂搂着继子的脖颈，埋着闷不吭声，贴在后腰上的大手温有力，按摩之间缓解了不少酸胀感，结束了他一上午的磨难。顾喜阮不禁松了口气，脸色也缓和了起来，呼间都是祁冉上好闻的味。

        祁冉嘴闲不住地问：“你怎么这么不耐？”

        “……”

        过了半晌，顾喜阮从继子前抬起，眼角脸颊全红了，他清清嗓子淡声：“可以了，放我下来吧。”

        祁冉问：“下午还有课吗？”

        顾喜阮摇。

        “那我送你回去休息。”

        顾喜阮再次摇，“不能无故早退。”

        祁冉挑了下眉，“翘班怎么了？事情好了还不给走吗？”

        来自资深翘班人士的不屑和嘲讽。

        顾喜阮却反问他，“你不用上班吗？来这么干什么？”

        “……”

        这下轮到祁冉说不出话了。

        顾喜阮微微推开祁冉，下了地，也不急着要答案，捡起散落在钢琴凳上的教材。

        恰在这时，祁冉手机响了。他悄悄松了口气，觉得这通电话简直太及时了。

        祁冉拿出手机，接通后不小心扫到了公放，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就传来刘助理洪亮的声音――

        “祁总，女朋友看望好了吗？这边等你来救场呢！”

        祁冉整个人一懵，拿在手中的手机瞬间变成了手山芋。

        顾喜阮捡教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但也只是很不明显的一下。他像是什么都没听到那般，转过背对祁冉，将书本放回讲台抽屉里。

        “知了，等会联系。”祁冉故作淡定地对着手机答，匆匆挂了电话。

        顾喜阮提上放了学生作业的纸袋，再次面对祁冉时已经恢复了清冷的样子。眉眼低垂，浅淡如画。

        “来这里是为了看女朋友吗？”虽然是在问问题，但小妈表现得并不热心，表情和语气都淡淡的，“真没想到是我们学校的。”

        祁冉低搔搔眉尾，过了好久才艰难地“嗯”了一声。觉得自己要死了。

        “我先走了。”顾喜阮对继子疏离地点了下，“既然你忙，就不留你吃午饭了。”

        顾喜阮走后，祁冉坐到钢琴凳上，微微弓着背，一手捂着脸，整个人都抑郁了。

        ***

        顾喜阮出了教室，朝楼梯口走时看到一影一闪而过，似乎是一个用靛蓝色纱巾包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