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冉上下着小妈的玉，却发现不像平时那样，没有很快地翘起来，以为是小妈累了，就松开手，改为在漂亮的上四点火。

        “你弟弟喜欢男的吗？”祁冉闲聊，低着，一手握着小妈柔腻的玉轻轻动。

        “嗯？”他给了声回应，不确定祁冉想寻问哪方面的问题，心下有些紧张。

        回忆打住，顾喜阮一手攥了攥继子后颈上方干净利落的短发茬，翘坐在

        听祁冉这么一说，顾喜阮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继子放在外套口袋里的那张房卡。难掩失落地抿抿，他低看向祁冉，却看不到祁冉的表情，因此无从判断对方说起这些时的态度。

        祁冉怔了怔，抬看向冷若冰霜的恋人，紧接着出一个帅气张扬的笑脸，“老师，你终于承认是我女朋友了。”

        顾喜阮却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床边的少年微微弓着背，一手握电话，一手松散地将手肘搭在上，静静地等电话那说完。

        猝不及防被抱起来跨坐在继子上，顾喜阮失了平衡，连忙搂住继子的肩背，嘴上继续倔强：“不让你进来。”

        女同学楚楚可怜地说刚好在祁冉家附近，跟朋友聚会喝多了，没带伞，雨又这么大，而且时间太晚了一个人在外面很害怕，反正说得能多惨就有多惨，最后问祁冉方不方便送她回家，或者让她在客厅借宿一夜也可以。

        “其次，我家附近有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面有雨伞可出售，你还可以在那里等车。如果觉得叫车不安全，就打电话给你父母或者信任的朋友，打给我算怎么回事？就因为我家住附近？”

        某个雨夜，祁冉收到陌生电话，接通后才知是个女生，跟他就读于一间高中。

        “难怪……”祁冉住眼前白脯上的一点粉红，像吃糖或者果冻那般得滋滋作响，趁着间隙漫不经心，“分开前你弟弟给我一张房卡，说晚上可以去他房里找他谈谈。”

        “嗯……”顾喜阮清的嗓音因为某种不明的情绪浅了下来，有些艰涩地开口，“他以前交过几个男朋友……不过是很久之前了，之后他出国就很少听到他的消息。”

        “…………”

        “还能怎么？”祁冉懒懒掀眸，看了小妈一眼，声音着讽刺地淡淡，“谈什么非要半夜谈？知他存心勾引，难要送上门给他玩吗？”

        “别乱动了。”祁冉，“乖一点，让我进去就完事了。”

        听到话筒里传出的柔女声，躺床上看书的顾喜阮感地瞥去视线，心底有些介意。当时祁冉就坐在顾喜阮的床边，赤着上，背对着后的顾喜阮，因此袒出了少年特有的那种肩背。骨架宽大，有了紧致的薄薄肌肉，却仍有些单薄，谈不上感，但有种青涩的美妙。

        挂断前，电话那隐约传来细弱的哭泣声。

        这时，祁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坐在床上，抱着上的小妈颠了颠调整好位置，：“你弟弟是怎么回事？”

        “干嘛提我？”顾喜阮装模作样地继续看书，轻咳一声，“再说，我哪有不高兴？”

        哪有什么野男人。

        “最后，我一个良家妇男，大半夜让女生留宿家里是要被说闲话的，哦，还有，”祁冉顿了顿，懒洋洋地继续，“你深更半夜打电话来，我女朋友会不高兴，没事挂了，再见。”

        可怎么都问不出口。祁冉不多说，他也不会多问。

        “我看着像那种会半夜出门送女生回家的好人吗？”祁冉将手机扔到床柜上，转爬上床，一脸不爽地嘀咕，“简直莫名其妙……”

        突然听祁冉提及秦央，顾喜阮心情一沉，很快就停止挣扎。

        顾喜阮怔忪了半刻，没想到继子这么直白地将这事说出来了，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双手不自觉搂紧祁冉的脖子，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促意思，“然后呢？你打算怎么？”

        想问为什么这么说，是在向他打听秦央的情况吗？是因为……对秦央感兴趣吗？

        看着继子有些不耐的俊脸，顾喜阮没忍住笑了，觉得这样的继子直得可爱，心里就有些泛。想起高中那会儿的祁冉——

        电话那没声后，才听祁冉有条不紊地淡淡：“首先，这位女同学，我跟你不熟，我也不知你怎么弄到我手机号的，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过来了。”

        祁冉差点气笑，惩罚地抬咬上小妈纤细的咙，轻轻地磨了磨，低声问他，“不让我进？你打算让哪个野男人进去？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