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顾南山等着祁浩天吃饭，已经自顾自地拿出手机玩贪吃蛇了。

        “顾南山……”祁浩天暗哑的声音慵懒，用指尖点了点他眼角的泪水，问，“为什么每次都哭？”

        可住这间房的人却没一人有心思欣赏。

        祁浩天听到了，开车的同时分神看他一眼：“怎么了？”

        夜幕彻底降临，上空透出深黑的蓝，在五星酒店的楼，能将城市繁华的灯火尽收眼底，实在是一个观光的好地方。

如他这样的人从来不缺饭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有人排着队请吃饭，但每次来找顾南山的时候，他都把应酬推得干净，只因为他更喜欢顾南山的饭。

        顾南山：“二十。”

        如果每天下班都能尝到顾南山的饭……

        全景敞开的落地窗上，背景是黑色夜幕和灯火的虚影，倒映出房间中央大床上的情景。

        顾南山摇摇，表示没什么，收好后将布袋放到脚边，自己靠回椅背上。

        祁浩天：“……”

        他看着车窗外，伸出指尖在落在窗玻璃的光影上划拉，很小声地：“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把人喂这么饱，让人有力气干我嘛……真劳命伤财……”

        在一阵密集的肉拍打声后，动静骤然停止，只余男人带着哭腔的销魂呻声，松弛下来像一用力过度的弦。

        祁浩天用餐时很斯文，即便是儿童餐也吃得优雅，可每次都能将顾南山带来的饭菜吃得一点不剩。

        等祁浩天吃好了，顾南山帮着收拾饭盒，祁浩天则启动车子，前往酒店。

        两赤条条的男交叠在一起，紧紧相抵，较为强健的躯最后耸动了几下后，压着下方肤白长的男人不动了，只有翘的屁控制不住般地朝前了又，水声咕叽间，的阳还在狠狠磨着的心。

        祁浩天无所谓地笑了一下，看回顾南山的侧脸。

        知祁浩天是明知故问，顾南山似是心累地叹气，抬起手臂搭在眼睛上方，自己也觉得丢脸，但这种生理冲动完全不受控制。

        啪啪啪啪啪……

        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

        ＊＊＊

        顾南山掂量着空空如也的保温盒，叹气一声。

        “狠了你也哭。”顾南山意态疲惫地回怼。

        祁浩天完后，依旧埋在顾南山的女里，静静感受着紧致中高后的余韵。

        祁浩天想，不过是新鲜罢了，再用心的食物，也有吃腻的一天。

        他捉着顾南山的手臂自眼睛上方拉下，说：“这样不好吗？你应该珍惜，以后都找不到像我这样能哭你的男人了。”

        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因为无法承受更多的快感，有眼泪自眼角下。

        祁浩天现在平息下来，觉得有点粘，想拿纸巾拭，可刚抬起手，想了想，又放下。

        祁浩天问：“今天几号？”

        “啊……啊啊啊！祁浩天……祁浩天，别动了，了……好……”

        但这样的念不过刚闪过一个片段，就让祁浩天觉得荒唐得想笑，于是连忙打断思绪，将之抛却脑后。

        高后懒得不想动，他抱着顾南山，脸在男人前拱了拱，趁机汗，整个人顺势又往上挪了几寸，最后舒服地放松，趴在顾南山上，侧着靠在顾南山的枕旁，目光直白地盯着男人的侧脸看。

        祁浩天想了想，距离圣诞节，不到一周。

        顾南山被磨得浑痉挛，高不断，双在男人劲瘦的腰侧使不上劲地蹬了又蹬。

        就像再漂亮的男人，也有上腻的时候。

        听出顾南山话中有怨言，不过祁浩天此时心情明朗，不仅不介意，还低笑了一声。

        单是看顾南山每次不重样的摆盘和装点，就能想象这个男人在料理时怀着怎样的耐心，正因为这样的料理中有真意，所以即便是一颗水煮过的西兰花，也能让人品尝出温的……家的味。

        顾南山的阴早在花前就了，在两人的腹间，又因两人贴在一起高速摩打出了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