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够了，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放进了调酒师的雪克壶里，被那应当是拉瑟福德的神秘力量拖着旋转摆。

        “我没事、我没事。”梅格眼神空地捂着自己的口，“你说得对，我们还是应该小心一点，然后跑回医院去。”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已经在一驾飞驰的车上了。

        敦的街区景象模糊得像钢笔未干时候被狠狠蹭过的痕迹。它们在梅格眼前晃来晃去，而过快的速度让他无法准地看清楚任何一个地方。

        终于――他不行了。

        “还好吗？”拉瑟福德安抚着他的脊背，“我说这样行不通的。”

        他抓住拉瑟福德的手臂，扶着他，慢慢直起。

        除了大叫以外，梅格没有任何事情的能力。下一秒他就被什么东西扯离了现场，眼睁睁看着拉瑟福德受重伤却消失在视野里。

        “谢谢，我也不太想知。”拉瑟福德僵地说，“总之你非要想尝试的话也可以。”他靠近梅格，把他的腰搂紧，“如果不舒服的话，直接告诉我。”

        “拉瑟……”

        “拉瑟福德――拉瑟福德――停一下……呃唔――”

        “啊对了，回医院之后，我们可以……”梅格才从眩晕里恢复过来，也许甚至都还没有完全恢复，就挑着眉眼看向拉瑟福德，“可以……打一炮吗？或者很多炮都行。”

        那甚至给他造成了短暂的耳聋。在蜂鸣里，梅格本反应不出来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他看到什么击中了医生的口，强大的冲击力让他向后跌退，里涌出了雾一样的血。

        梅格点了点，刚准备开口，就被震耳聋的声音打断了。

        而且，“前两天不是……你都那样了，又想？”拉瑟福德一点都没有忘记他连声求饶的模样。并且因为他很喜欢，所以决定将它长久地留在记忆里。

来很色情，医生。你知你一本正经地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感吗？”

        拉瑟福德不知如何回应他，医院，就算是分给他的办公室，都算半个公共场合。尤其在不分昼夜连轴转的情况下，他完全不能保证什么时候不会有人突然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找他什么正事。

        那验确实不算好受，更何况上一次还结束于他们撞破了拉瑟福德办公室的玻璃，连带爬地摔在地上。但那次时间很短，不足以让梅格深切地感受――

        拉瑟福德很快降落下来。就连他是如何降落的，梅格都完全不知。那不是人类肉眼可以捕捉到的景象，总之他从一团黑的雾气变回了材魁梧的医生。松手放开梅格的一瞬间，梅格的咙里出现了干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