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岁聿稍稍起背，糙的校服上立刻出现两个明显的凸点。周追璋挑眉：“要是你完全直起腰呢？”

        “买什么罩啊！你疯啦？”

        他哭叫着，不清楚是因为太爽还是因为羞耻。

        他梦见周追璋抱着他，坐在放学后的教室里。他强迫着自己长大，在黄昏下他的。

        他和他接吻，树叶的阴影落在他雪一样的子上。清瘦的腰被周追璋一只手拢着，下半不着片缕，门大开地反跪在周追璋和他的书桌上。

        程岁聿觉得自己的存在被剥夺了，好像自己除了下那个还不能够起官是重要的，其他都没必要存在一样。

        我会爱着我的每一个分。程岁聿想，尽它可能曾经不属于我，但是我现在依旧爱着它。

        他的腰也像女孩一样变得纤细，骨盆隆起弧度，他在生物书上学过，这是为了以后生育所出的准备。

        程岁聿缠绕着周追璋的手指，一地握紧。

        周追璋理所当然地说：“你子这么漂亮，我可不想给别人看。”

        “你他妈给我抬起来走路！又不是长了子！”

        他闪电一样把手缩回来，拨弄了一下那个垂着的小东西。

        这个时候他的花总是忍不住会蠕动起来，吞食干燥的内，把它濡，像一团煮过的汤圆一样，再不甘不愿地吐出来。

        世界上还有什么样的母亲会让自己的孩子去当娼，什么样的父亲会对自己的孩子不闻不问。

        周追璋伸手刮程岁聿的，惹得他羞嗔地瞪他一眼。

        周追璋他的，再把子囤在手里肆意亵玩。

        他站起来，脱下子，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间，温热的红色顺着细长白的到脚踝上，滴落地板。

        他好像是喜欢着自己的。连同他的花，他的房。

        程岁聿步伐更快了，那个母亲嘴里的子，满了衣服的空隙，在真空中晃着，摩地他的发疼。

        程岁聿侧过脸看楼上自家紧闭着的门窗，微微垂下睫，“没有。”

        程岁聿喜欢这个姿势。

说他“断子绝孙”，怕别人说她“生不出儿子”。

        他凑近程岁聿的耳朵：“买感的，只穿给我看好不好？”

        他迷恋上了透过镜子打量自己的，他在灿烂的阳光下撩起遮住自己白双的衣服，看着他们立着，和自己畅美好的腰线一起构成一幅清丽的图景。

        那天晚上程岁聿梦了。

        我现在算什么？算是她嘴巴里的娼吗？他看向周追璋，这个年轻的高二学生，高挑俊秀，成绩优良，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嫖客”。

        我怎么想他们都不在乎。

        程岁聿偷偷把手放在自己的腹间，这里或许有一个叫子的官，或许以后这里会生长一个生命，撑起他的肉，让他步履沉沉地扶着腰，前列时时刻刻受到挤压，每分每秒都经受情的折磨。

        “还没有？那等等让我摸摸有没有。”

        爸妈果然还是在是否给程岁聿变手术上不欢而散。这让程岁聿反而很轻松。

        周追璋挑过程岁聿的书包，背在自己的前，拦住他：“别着，程岁聿。你长得这么好看，干嘛天天像个见不得人的虾米一样。”

        程岁聿想到母亲的脸，她骂自己以后要是长得漂亮就送自己去当娼的样子。

        “走，我带你去买罩。”

        他的花迎来新鲜的高，透明了周追璋一嘴。他愣愣地看着周追璋的从自己间退出来，那些黏腻的东西像是一层，覆盖在周追璋的边。星星点点地在余晖下闪着光。然后周追璋把带着腥味的强迫着渡到他的嘴里。他的校服被撩到锁骨上，出他已经一个手掌都包不下的房。

        周追璋插着口袋等自己，楼上下好多女孩都偷偷看他。

        “怎么才下来！”周追璋抱怨。“你不会又偷偷在看你的小子和小吧？”

        “你别摸，上次你摸了之后了好久。”

        他是自己的记录者，从镜子里观察着自己的每一点变化。如他所料一样丰满起来的膛，地像兔子一样趴在自己的肋骨上。先前只是掌心大小，这段时间已经会从指里挤出些不少了。

        当他完全直起腰的时候，校服都裹不住两个硕大的，姣好的形状从衣料下浮现出来，不明不白地勾人望。

        “好，我就穿给你看。”

        “程岁聿！你还不出门！你朋友在楼下等你！”母亲总是会在这种时刻扭动门把手，程岁聿连忙放下他的衣领，背起书包，匆匆走出门。

        他始终没有动静，好像除了排一外没有任何功能。不过现在程岁聿也不在乎了。

        程岁聿瞄了一眼四周，飞快地让周追璋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