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是刘璨过来开门了。
他不擅于微笑,却还是尽量摆出一个亲切的表情。
门开了。
“你有病吧!”刘璨凶巴巴地骂
:“我叫你
你没听到?”
“弟弟,”刘擎雪无视他的语气,笑
:“明天我要去办入学手续,跟你一个学校,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带我参观一下。”
“嘁。”刘璨横他一眼,准备关门。
刘擎雪把住门,刘璨推也推不动。
“再考虑一下吧,”他的嘴巴和
完全是两个态度:“考虑一下,好吗。”
然后他松开手,刘璨砰一下把门关上,刘擎雪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回房去了。
晚上九点多,刘璨主动来找他。
“要我去也行。我们玩个游戏,你赢了我我就去。”
刘擎雪刚洗完澡,
发还是
的,随即笑
:“好啊。什么游戏呢?”
“捉迷藏。”刘璨说:“这你知
吧。”
刘擎雪点
。
“我来藏,你来找我,家里范围太大了,我们只在地下室玩。”
刘擎雪眨了眨眼,知
他在打坏主意,再联想到地下室,他要
什么不难猜测。
“好呀。”
刘璨暗地松了口气,以为刘擎雪这个傻子上钩了,便语气兴奋起来:“走。我带你去地下室。”
这栋别墅的地下室有两层,第一层是游戏厅,第二层是储物间。
“你在门口等我,我说藏好了你就进来。你先背过去。”
“好。”
刘璨打开灯走了进去,熟门熟路地找到地方躲好。
“我藏好啦!”他叫
,没一会儿听到脚步声走进来。
刘璨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虽然他对刘擎雪很凶,但实际上,刘擎雪是个怪人,力气又比他大,刘璨不敢对他近距离挑衅。但是远距离就不一样了,把他困在地下室,
他是不是神经病、力气有多大,照样出不去,到时候把灯一关,再饿他一晚上。
“弟弟,你在哪里啊。”刘擎雪环顾四周,发现游戏厅是一个半地下室,和地面相接的地方有一扇小窗
,少许月光从那里透进来。
于是他往第二层走去,嘴里复读机一样呼喊着:“弟弟,你在哪儿啊。”
在他下楼梯的时候,灯突然关了。
紧接着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关门声。
咔嗒。
地下室的门上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