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肉又又热，还腻腻的，代千被得送上了高。他“啊啊”地叫了起来，眼角渗出些泪。

        他抓着前的丝罩，慢慢扯下，他说，吧，已经熟透了。完吻我可以吗？

        徐溥的和他的纠缠在一起，过电一般的舒服，代千在一场场爱中眠自己：眼前这个男人什么都好，没有一点不好，包括让他穿女装，都好。他爱他。

        代千刚找到一份校外的美术老师工作时，苏泽瑞搬到了这条街。

        房东对这个满臂刺青又满臂伤疤的忧郁青年保持着警戒心，直到苏泽瑞将钱加到远超过租金两倍的时候，房东才同意。

        这个漂亮得宛如玻璃制成的青年有一双灰绿色的眼睛，鼻梁高，如果不是他眼睛下发黑的眼圈，行人也不至于回避他。

        苏泽瑞很早就注意到了代千。

        那是个夏日黄昏，日光斜，地球就像株巨树，树冠上不是绿的叶子，而是笼罩着就散不去的热气。代千没有走近空调间，而是趴在黄铜制的栏杆上，往远眺望。

        他穿着丝绸睡衣，脯大方地出来。

        忽然一片阴影了落下——楼上的太太晒起了床单。代千夹着烟，低低地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

        从小巷里走出来的苏泽瑞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代千笑得子后仰，仿佛要从栏杆上翻下来。苏泽瑞有一种想去张开双臂接住他的冲动。即便那是在五楼，代千真掉下来会把他给砸死。

        “老师，这个给你。”苏泽瑞把一个信封递给代千。

        “这是什么？”办公室空调坏了，代千边汗边接过苏泽瑞的信，他开玩笑，“情书吗？”

        汗水打他的衣服，透出女式内衣的肩带，同事们当代千在搞行为艺术，没多在意，但对于苏泽瑞来说这完全不一样。

        代千就是在赤地勾引他——这个货。

        “是。”出乎代千的意料，苏泽瑞肯定，“这是我给老师的情书。”

        他看到了代千左手上的戒指，可他还是要这么说。

        “谢谢你啊。”

        显然代千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苏泽瑞眸色暗了下来，漂亮的灰绿色眼睛盯着代千，代千被他看得不寒而栗。那双眼睛，彰示着苏泽瑞他、与他们都不一样。好像今年年初才开始学的绘画，现在的水平就和那些画了一年的差不多，他的美术天赋确实值得称赞，可能内淌着俄罗斯人血统的艺术天赋就是不一样吧。

        但他还是笑着替自己解围：“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老师。”苏泽瑞转，僵地离开了。他有些驼背，走起路来左脚会比右脚重一些。

        代千把信封放到鼻尖上闻了闻，除了一牛纸的淡香以外，还有淡淡的腥味。这个味他有些熟悉。

        傍晚，回到家里，迎接代千的自然是徐溥早已立的鸡巴，代千脱下子，他没有穿内，直接掰开就坐到徐溥的鸡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