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只能是我的,只能听我的。千
,千
……”
徐溥在他耳边
重的
声,代千
已经听不清了。他只是想着:
原来不是在徐溥想象里他适合长发,而是他蓄起长发以后,徐溥抓住它,可以
得更蛮横、更
暴一些。他感受着
上传来的疼痛,那感觉就像是镣铐嵌入血肉一般。
“千
,你怎么剪
发了?”同办公室的A老师问
。
“天气太热了。”代千
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实话还有点不习惯呢,总感觉后脑勺发凉。”
A笑起来,走到代千
边,扯了一下他的肩带:“那这个你什么时候脱掉?”
“光是剪
发,我就已经够受的了。”代千
拿开A的手,脸上虽未
出不满,但从语气里还是能听出他并不喜欢A这个动作。
肩带弹回原位,发出“啪”的、清脆的一声。
“够受的?”A眯起细长的眼睛,狡黠地问
,“受什么了?”
“这儿还有学生呢,A你就别这么不正经了。”B老师在办公桌后面抬起
,他手里拿着一副画。
那画的主人站在B的
侧,眼睛却一直盯着A。A被苏泽瑞看得浑
打了个颤,宛如一只被猎鹰盯住的野兔,他耸耸肩膀,坐回原位。
苏泽瑞还在看他。
“你小子别看我了,看画吧。真是奇怪,你的色彩,真的很奇怪,千
你看看,还有你这个人——”A越讲越激动,像一块入了水的泡腾片,周
的气泡都咕噜噜地疯狂上涌。
代千
劝住情绪激动的A。他虽然也和A一样,觉得苏泽瑞很奇怪——这个青年,在酷热的夏天依旧穿着长袖——但总有
神秘的力量掣住他,让他无法说出什么对苏泽瑞不利的话。
他干脆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苏泽瑞的画上。构图漂亮,人
也画的很标准,只是色彩,确实有
说不出的压迫感。像是进入了一片漆黑的森林,光秃秃的树上没有果实、没有树叶,而挂着一
破碎的人
。
猩红的色调,越往中间颜色越深,仿佛进了某个未知的地方。代千
总觉得似曾相识。
为了稳住A的情绪,代千
拿着画,走到苏泽瑞
边:“你能和我讲讲这幅画吗?我觉得……画得很独特,你的创作灵感是什么呢?”
苏泽瑞收回锐利的目光,那目光转到代千
上时,就像暴风雨倏地转晴,柔和中又带着一丝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