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热，只是因为代千刚刚的话。他掐着柔的肉，将整鸡巴都送进去。

        “明明什么都还没有。”他在代千耳边说，“要是真有了，我怕你忍不住，说不定这里真的会被掉。”

        说罢他在代千的腹上画了一个小圈，代千捂着肚子，感受里面被捣动的官。

        上的丝袜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大片肌肤从破口挤出，按摩棒也因为剧烈的抽插而落在地上。口被的挂满了白沫。徐溥躺在床上，从下方看那口小怎么吞吐大的紫红色的鸡巴。

        酸涩的感觉扩散到口，代千低着，用肉服侍着下的男人。

        他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划拉下他的丝袜，一点一点，像剥开水果的一般，饱满的果肉了出来，但上面充满了淤青和勒痕，已经不好吃了。

        代千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要是真的爱一个人会像这样将他物化吗？物化成一个随意搭服饰的模特，物化成爱娃娃，或者一口随时随地想就能的。

        “我爱你。”他听到徐溥在他后说，每次爱他都会这么说。

        然后代千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地回复：“我也爱你。”

        他知他里有一分不属于他自己。

        强度过高的爱造成代千错过了早上的课。下午整理好衣服，确保吻痕都被挡住以后，他才拎着帆布袋离开家门。

        一进画室，杂音建筑起的高楼轰然倒地，同事们都睁大眼睛看着他。

        “下午好。”还是代千先打破了这沉默。

        “你上午去哪了？”B问。

        代千搔搔脸颊，总不好说和老公爱太久了，就用了那个万金油般的借口：“家里有事，就一直在家。”

        “A的手指被砍了。”另一个同事说，“我们还以为是你去……”

        “别听他瞎说。”B忙和愣在原地的代千歉。

        代千想起和A昨天发生的矛盾。当时确实有想和A打一架的冲动，但也只是打架，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去想砍掉A的手指。

        砍掉它干吗呢……那可是握画笔的手指，不应该只是因为扯了一下他的肩带而被砍掉。想到这里，代千倏地骨悚然。

        同事们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我们怀疑是哪里来的氓，要被老大砍手指了，就随便找了个路人代替。”

        “哪有砍大拇指的，还有砍了别人的自己的还在，老大又不是瞎子。”

        办公室里议论纷纷，谁也得不出结论。

        “还是交给警察吧。”代千整理着桌上堆叠在一起的画，说，“我们在这里猜也没有用。”

        “但A没有看清那个人，他的被塑料袋套住了，找到的时候都快窒息了。”B说，“新闻估计很快就会报导。你看，这就有了。一男子走夜路遭袭击，手指被砍。”

        代千翻看那条新闻，除了开第一段在讲事情，后面都在车轱辘，洋洋洒洒一千多字没说出个所以然。

        “会被遗忘的。很快。”代千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