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念把屁垫在程魄的掌心上，黏黏糊糊亲他的嘴，“不出来你给我口哨么?像爸爸把小孩儿那样?”

        童念又开始不要钱地，程魄住他的阴，大拇指扣住眼，又扇了一巴掌在童念屁上。

        程魄进来的时候童念自己向下了一下，尖撞到程魄跨间的耻，完全撑开褶皱还是能接收到一点疼痛感，童念微微舒了口气，求程魄快点动，他想疼一点儿。

        程魄笑了，着童念的屁，“怎么个奖励?”

        雨停了，纱窗上粘了只知了，蹲在窗角咪嘎咪嘎，程魄走下床，推开窗把知了摘下去。

        ――“我还得给你奖励?”

        ――“上厕所，冲澡，再给你把泡。”

        ――“跟你了说别这么多回，明天早上不出来就知哭了。”

        像这样无所事事时间尚早的夏夜，程魄也会偶尔和修车行的兄弟去喝一杯，但他不常去酒吧那样的消费场所，除非老板请大家搓一局。这么一想，遇到童念，像是有点缘分的味。程魄站在厨房门口，监督穿大短袖的小孩儿把厨房里的碗盘码好，决定今晚就和这小孩儿在家窝着了，索外面雨还在下。

        童念很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下，脱掉内坐在程魄上，“都放家里，都放家里。”

        相了两天，程魄偶尔会想自己十八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小孩儿，但一算才记起来，他爸妈相继过世那年，他才17。

        骨间的撞击声漫上天花板，躲进灯罩里，程魄问他，是抖m吗?偏想要疼一点儿?童念挂在他上，气息有些不稳，只说程魄应该让他疼。

正是胃口大好的时候，程魄把煮锅端到桌上，最后一点面条也挑给了童念，两个人吃得热汗淋漓。

        这人不是他的父亲，他告诉程魄他没有爸，应该不算完全骗人。他不是这个世界上的少数人，他不磊落，开口就容易撒谎，除此之外，他还知，程魄是真的早就没了父亲。

        ――“小色狼一点不知羞。”

        童念仰盯着程魄下巴，盯得眼睛发酸。男人下巴上有胡茬，从下面看也能看见鼻梁得锋利，可以想见，当这样的人成为父亲，他的小孩一定每天从早上开始期待放学，单纯为了傍晚从人群里一眼望见英俊的爸爸。

        童念在他背后偷偷抹了一把眼泪，把最后碗里最后一点东西个光。

        今天是程魄帮他扩张，程魄的手指很长，几手指就让童念个不停，但程魄动作很慢，童念一点都没感受到疼，这不是他的本意。

        ――“干嘛啊？”童念蜷在程魄怀里，挤着膀胱，还真有了些意，

        ――“嗝――”童念打了个响嗝，他吃了很多，撑得有点想眼泪，但还在继续低扒拉碗里的面条，

        童念很快爬起来，去书包里掏出剂和一个套子，“奖励今天用桃子味儿。”

        程魄额上的青了一下，“明天把书包里不着调的东西都掏出来放家里！背着那些东西上学是不是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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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对，厉害啊。”程魄给他打了一个红钩，

        程魄辍学的时候是在高二，好歹abcd认得全。童念赖着他，叫他帮自己听写。童念趴在程魄上，两人洗过澡了，小空调送的凉风还算够，童念把听写本垫在程魄腹肌上，写了五十个。

        童念侧躺在床上，从薄被下出双眼睛偷看程魄月影下肌肉紧实的背，还没看几眼，程魄转过，把小孩从被子里剥出来。

        ――“不要弄了，你快进来。”

        ――“脑袋抬不起来啦?”程魄拍了童念脑瓜一下，起去厨房把锅子泡到水里。

        ――“脑袋陷碗里去了，抬起来。”

        ――“嗯，”童念把本子收起来，重新爬到程魄上，“得奖励。”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