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之后，就又是看不见希望的日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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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来得及脸，他着一脸水珠跪下去，魅微凉的手指挑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哭了吗？”

        “啧，”魅仿佛被他这样的目光蛰了一下，不耐烦地放开手，站了起来，轻描淡写地随口说：“那再给你找个伴儿来陪你吧，别说主人不疼你。”

        “知不能哭还哭？”

        紫洛绝望地闭上眼睛，“您罚紫洛吧，主人。”

        门是不敢锁的，怕魅忽然进来，他甚至连偷着哭都不敢哭太久，浴缸里的水刚放了三分之一，他就慌忙地抹掉眼泪，站起来，怕魅发现，又匆忙地开了凉水洗脸拍眼睛。

        “我说什么了？”

他的腰，“睡觉。”

        虽然看不见画面，他却不想发出声音让可能在屏幕那一边的冥担心，但是魅显然不想让他这么轻松地过关，好像得了趣，一边勾弄把玩着夹，一边随口问他：“洛，你想不想冥？”

        紫洛闭上眼睛，狠下心，自欺欺人，一边忍着口的刺激，一边柔顺从地低声说：“主人，洛已经、不――嗯……记得……这个人了。”

        魅将沉重的金属夹抬高，又突然放手，惯增加了一瞬间的负重，他痛到几乎跪不直了，本能的弯腰想躲，回过神来，却连忙补救般殷勤地起，将红脆弱的感点主动送到主人手边。

        他去浴室为主人沐浴准备，主人的浴室里没有监控，他借着水声的遮掩，终于抱着膝盖缩在角落，后背抵着墙角，情难自制地无声痛哭。

        ?

        三叶夹的厉害非同寻常，只是静静地放置就已经是在强自忍受，倏地拉扯，走神的他猝不及防哀叫出声，聊天戛然而止，冥的新主人在视频里问：“你在干什么？聊个天你还不能忘了干坏事，你能不能稍微个人？”

        所幸他当时满脸水珠，已经看不见泪痕了。只是眼睛还红，放纵情绪的痕迹，依然显而易见。

        冥走了之后，魅无论干什么都把他带在边，他把自己套在“高兴”的壳子里，每每想哭，就不得不克制情绪忍回去，压的久了，竟然也逐渐麻木。

        后来两个人再聊什么，他就不知了。

        ?

        可是陪在这里，他什么也不了。

        “……”他不敢撒谎，也不敢说实话，一时无语，可主人问话也不能不回答，他俯，额轻轻抵在魅的拖鞋上，是个请罚的姿势。

        想找个地方自己伤口，想空出脑子，想一想此刻冥怎么样，在干嘛，有没有被新主人为难。

        魅收回脚，他的额就直接抵在了冰凉的大理石砖上，他的主人半蹲下来，揪起他的发，让他抬起脸，清楚地看见了他不受控制悄然落的眼泪，片刻后，忽然了然地问：“你想他了是吗？”

        ?

        他倏地攥紧拳，不知冥会不会出现在画面里，他想抬去看看，哪怕一眼也好，可是却到底不敢放肆。

        魅不让哭，他就不敢眼泪，睁眼闭眼辗转反侧，不敢打扰主人休息，僵在床上，一个姿势躺了一宿。

        ?

        以往魅偶尔也会搂着他睡，但是今天，他格外地想独。

        原本他毫不关心，却在免提的聊天中，听见对方脆生生的女声提起冥。

        他维持着姿势，全注意力都被对话引过去，魅却一边闲聊一边伸手，随意地拉扯他的夹把玩。

        可是那一天，魅在办公，他跪在主人脚边听差遣，主人却有视频电话进来。

        ……魅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

        想与不想又如何，这个份，这个，半点由不得自己主。

        他像是被猎人到绝的小鹿，漂亮不染杂质的眸子里蓄着盈盈水光，怯懦，又不知所措，“主人……”

        魅终于满意了，摘掉了在他上已经夹了许久的玩，在他猝然痛叫中，了他红的，“去放水吧，洗澡睡觉。”

        没什么好说的，他平静地认下来，“哭了。”

        “不能哭。”

        ?

        他请罚，魅却没有发作，只是不辨喜怒地问他：“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