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养的都是真正的狗。

        玄明抬手了他眼角不断落的泪水，声音听上去有点无辜的不解，“涵儿不是喜欢跟狗玩吗？今天让你玩个够，怎么还这么不情愿呢？”

        即使已经被玄明的助手们摸过看过不知多少次了，谷涵也还是不习惯自己的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

        玄明的手指将少年白净的脸庞掐出了深深的指印，声音却听不出怒意，“挣成这样，它得你不舒服？那让它的狗鸡巴真的到你里面去好不好？”

        他失去血色的水都被主人掐得嘟了起来，无论是哀求还是哭喊，都停住了。

        玄明已经有超过三周的时间没有让涵儿发过了，颜色漂亮的沉甸甸的，为了让主人满意，“杜宾犬”竭力仰着，鼻子贴在谷涵的下不断抖动着深嗅谷涵的气味儿，热的嘴贴近没有任何发遮挡的小球上，几乎把它半到了嘴里。

        如果是平时，听见玄明这种语气，谷涵就该提一百二十个小心地谨慎伺候了，可现在这种从没经历过的情况，他实在无法保持冷静。

        事实也的确如此，几只傻乎乎的小东西看见他，兴奋地跑过来隔着栅栏他的手，他不敢私自进去，就站起来，手臂越过栅栏去摸它们的，他难得开心，脸上的笑容少见地鲜活生动起来，一时忘形，指甲不小心就刮了其中一只的鼻。

        “安静。”玄明站在笼子的侧面，在少年的哭喊里，淡声命令。

        都是刹那之间发生的事情，那只狗的獠牙在他手背蹭出了一条血痕，他猝然收回手，吓了一，但也没当回事儿。

        玄明黑沉沉的目光压在他上，嘴角却还勾着一点弧度，那笑看在谷涵眼里，甚至有几分残酷，“涵儿，我说――安静。”

        “唔……！”玄明掐得太狠，谷涵已经说不出话了，但玄明话音刚落，他眼泪就大滴大滴地又落了下来。

        仿佛是感受到了玄明的怒气，“杜宾犬”发出恐惧的小声哀鸣，那声音跟真正的狗在感受到恐惧和威胁时，夹着尾巴发出的臣服示弱的声音竟然相差无几。

        仿佛是在讨好玄明，“它”在笼子里竭力仰着，伸出，更快速更卖力地弄谷涵的下，甚至一路到了两颗小球上。

        玄明嗤笑，戏谑地问他：“能安静吗？”

        谷涵实在受不了，哪怕被玄明扣着下巴，他还是忍不住，细碎地挣扎起来，“不……不要……”

        谷涵瓷白的在他手里细碎地发着抖，少年不敢再说话，可摇摇坠的却猛然间狠狠地颤了一下。

        “住手……不要再我了……呜……”他满脸泪痕地胡乱摇，玄明一句话没好使，劈手给了他一巴掌。

        他避开人，在晚霞漫天的傍晚，走到了西区后面靠近树林的犬舍。

        ……笼子里的“杜宾犬”把挪到了他的会阴上。

        全是大型犬，有格温顺的，也有极其凶猛吓人的。

        只是回到宿舍的时候被苍发现了伤口，一问之下，把同一

        他对哥哥的幻想在主人日复一日的磋磨下溃不成军，早已不敢挑衅主人的权威，闻言只好拼命咬牙忍下所有恐惧，艰难地点了点。

        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再挣扎，竭力维持冷静，微微后仰的保持平衡很难，被拉扯得成了樱桃大小，红可怜地立在三叶夹的夹口里。

        不同的狗都是分开养的，谷涵不想跟人接，内心又空虚寂寞，所以就蹲在了拉布拉多的犬舍外面。

        他的印象里，这种狗格温顺，是很亲人的。

，但手腕脚踝的麻绳牢牢地控制着他，仓促惊恐中他甚至顾不上的疼，拼命向前想要离开笼子，三叶夹拉扯得小巧可怜的变了形，转眼就更加胀了几分。

        一个月前，也是休假周，他在房间里闷得实在难受，就在太阳落山后出门随便走走。

        谷涵目光一紧，霎时间明白过来，自己今天为什么要遭这份儿罪。

        玄明放开他，“再乱动的话，我就让它你，说到到。”

        很大的一声，一边脸上火辣辣地痛，主人的威压轻而易举地压过了无从抵抗的恐惧，谷涵的哭求霎时停住，噙着眼泪的破碎目光哀哀地朝玄明看过去，下一秒，被主人掐住了下巴。

        玄明早就不给他任何优待了，他的衣服只有隶穿的白色长衬衫，只能堪堪地遮住下，但一弯腰就会把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