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的力量引导着环环相扣的因果链罢了。”

        “也许你猜测的都是对的。”半晌无言后，文嘉奕的声音已然变得平和而坚定。“但我还是想说，也许遇上小鱼是注定的，也许我们都是被选中的，也许他的引力是源自他是库亚一族这样超越了我理解的存在，那又怎样呢？我自己也分析过喜欢对方什么，当然有肉荷尔蒙的引，我甚至天天都会幻想跟他爱。但真正最原初最本真的爱是不出来的，在我们发生亲密关系以前，我已经很确定自己喜欢，不，爱着他了。”

        “我可能也说不清，但是我就是觉得他很美，很好。最初，我可能只是喜欢他那张英俊的脸和勾人的段，像个魅魔似的；后来慢慢欣赏或者说羡慕他能活得那么自由、随，如同向阳的花朵；但再后来，深度引我的就是他整个人，感觉如果能接近他甚至拥有他，自己的生命也会变得有意思甚至更有意义一样……“

        ”这种感觉我说不清，但我知这些情感是发自内心的。我确实不知库亚一族是什么样的存在，我甚至无法想象五维生命是什么样的玩意，但我清楚引我的是作为同的小鱼，作为演员的小鱼，作为人类的小鱼！他的热烈、鲜活，还有他的真诚、可爱，都是我没有也向往的，而我接过的异种都是强大而冷冰冰的，我从没觉得它们有什么引力。”

        “如果这一切都是命运，或者按照你的说法，法则之力的安排，那么我很确定，它只是安排了我遇见，与他认识，与他机缘巧合发生了亲密接，但喜欢他，爱他是我自己的安排。命运可以左右际遇，人心却诡谲变幻，从不可测。我不知人族与库亚什么的，谁会是这场争斗的胜利者，谁又将踩着谁更上一个台阶，也不关心……我的世界从来就没有那么大，可以大到会去关注这些如此宏大的命题，什么族群兴亡之类的……我只是爱着一个人，也希望能跟我所爱的人在一起罢了……”

        “哪怕是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我都还是惦念他……然而我太弱了，一直都是，没有能力一直保护他，甚至没有办法一直守着他……如果你的本，那个占着我份甚至的家伙能好好对他，让他平静快乐地活着，其实也是可以的……”文嘉奕的语声有些消沉，它虽然理解不了他这种自我攻略式的“爱情”甚至觉得对方固执得近乎冥顽不灵，但也知这确实就是这个人族青年的真实想法。

        人族的爱情，没想到是这么不讲理的东西，见多识广如它，也自问琢磨不明白了……而这跟它预想的展开本不一样，它原以为看到本替他跟商知瑜在一起，甚至在他面前与他的心上人卿卿我我，文嘉奕会发疯甚至能被愤怒、妒忌之类的负面情绪驱使着进阶的。然而他确实是悲伤、难过的，但又是平静而释然的。为什么呢？喜欢爱不就是要占有，尤其要独占么？

        它想不明白，只知这样不行，于是选择向对方托出了更多信息——除了它以及它猜测的那一位真实想法和计划——希望给到更多的刺激，而这个话术也不全是假话：“你还是太天真了，先不说本的兴趣能持续多久，能不能持续庇护商知瑜，就说如果惟没能进化成功，那即使本不出手，长老会可能也会隔空对你的小鱼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