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巾三，你呢？”

        “你知厄尔特拉么？”

        坠落，坠落，空中的水波。

        撒拉拉喊的是自己的名字。

        “这里的月亮真大。”

        “厄尔特拉的数据已经上传到帝国的公共知识库中，你现在看到的景象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真实的，不过是在过去。”

        两个人骑着哒哒哒地走在乡间小路上，月亮巨大清晰，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亮盘上的环形山。

        人在它们的语言里会是怎样的声音？星星在它们的意识里又会是什么样的词汇？他们表达情感的方式里会有笑和哭吗？等等，他突然怀疑地朝那个藏在机甲里的蓝肤的影看去。

        他们离地面越来越远。

        他们上是不断变换的绿色光芒，仿佛有一条巨幔在辽阔的天空中飘来去，玫瑰色、深蓝色的硕大宝石在黑色背景中闪烁着光芒。无数光点与银线按着各自的轨迹转运动，分不清是星还是各种生物驾驶的飞梭。这是一个更加广阔的世界，不计其数的意识化为驻足抬者的星星，在路边生物的仰望中，各种奇怪的语言渐渐混沌起来，退化为星空的背景音。

        “母亲，您发现啦！你为什么不多陪我玩一会儿呢？”有声音拂动着他的耳廓上的绒。

        “啊……”对方咂摸出一个婉转的尾音，“春生……你知有一种金黄色的花就叫「春生」么？”

        春生看了一会儿，低发现另外两个人前方正在等他。他连忙追过去，小心地避开两侧的人群。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哦？是大的，也许加载数据的作员把距离调错了。”

        他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某个地方。撒拉拉坐在他旁边，嘴巴一合一闭，似乎喊着什么。有声音在嗡嗡嗡的耳朵里慢慢传来。

        “别去想，忘掉它吧。”

        骑在匹上“滴滴嗒嗒”朝前行进的撒拉拉朝他看了一眼，霎时间，下的匹长出白色的翅膀。

        他困惑地看着眼前渐渐变形的生物，撒拉拉已经好久没有说话了。他摇了摇自己的，世界在他面前有些扭曲。那个蓝肤的人不知厄尔特拉吗？为什么他又能同厄尔特拉人那样说话呢？

        “你在发疯。”撒拉拉接着说。他走在没有实物的空中，看样子一不留神就会坠落。“要下来吗？”

        匹载着两个人飞了起来，草丛里的萤火虫离他们越来越远，也许他们在飞翔，也许他们正朝着另一个方向坠落。

        “刚才我好像看到了很多……”

        “厄什么？”

        下的匹打了个响鼻。春生一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摸着骏光亮的。夜风轻轻地，萤火虫在草丛间飞来飞去，一闪一闪。这又是什么样的外星怪物呢？他忍不住去想。

        “那你真的会掉下去。”

        有几颗星星的夜晚，正常人类的说话声，车辆，板，粉色发的女孩儿，爆炸发的洗剪，淡漠的人类，正在和路边小贩大声争吵自己打中了娃娃的壮汉……厄尔特拉再正常不过的一个夜晚。

        风，白色的水汽，越来越远的路，以及从他们旁经过的水鸟。

        可是你自己对其他的生物来说不也是外星怪物么？

        那个蓝肤的小个子呢？他想。

        “没见过。”

        春生眼前的世界终于有了一丝丝熟悉的感觉。

        “嘻嘻。”他笑出声。

        春生望向走在天上的撒拉拉，一个人无助地朝下坠落。天上的那个人影和月亮都是如此的奇怪。

在后摆放的羽娃娃上。

        “我猜，以现在这样的速度得很久很久。”不断上升的匹停了下来。

        看到春生逐渐有了反应，撒拉拉终于松了口气。“我错了，等下，我还是给你把环境感知调回到厄尔特拉人适应的场景吧！”

        “好些了吗？”

        两个人穿着厚重的盔甲，骑着匹，走在土路上。坐在摩托车上的鬼火少年像风一样从他们旁过，带起大片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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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们并不需要遵守这种规则，不是实际的，还是想象的。可是没有规则，熟悉规则的人就会发疯。”撒拉拉说着，从匹上了下来，让正在注意他说话的春生瞬间叫出声。

        非人的生物在他旁交谈着，并未注意这个从厄尔特拉来的旅客，他是否也是其他生物眼中那个奇怪的生物？

        “厄尔特拉。”春生看着眼前的那机甲一会儿挠挠脑袋，一会儿挠挠背，然后又摇了摇子上的那颗脑袋瓜。

        “不，我会掉下去的。”春生摇摇。

        哦，是机甲里那个蓝色吉祥物。

        “就是一种花是金黄色，花是橙红色的花。算了，我手上可没有它。”

        “你说我们能到月亮上去么？”

        “春生。”

        “嗯。”

        “就这样飘着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