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明白吗？谁也不可以抢走他！”

        哑巴跌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来。弗莱明却不断地去推这个失去姐姐的人。他恶狠狠说：“是我杀的，我杀了她！你不明白吗？傻子！是我杀死了你姐姐，你姐姐站在那里想要伤害我的大人，我只是轻轻动了动，就一下贯穿了她的脖子。”

        上满是尘土的青年趴在地上，看了看他姐姐，默默往那边爬去。血水进到土里，松的，像刚刚落了一场雨，膛抽搐着，分不清究竟是落了泪，还是离开的人偷走了心脏。

        弗莱明站在那里，看着地上正在爬行的人。突然，他走过去，蹲在一旁，将小脸凑到对方面前：“你长的真好看。”几条手从他长袍下探出，延伸到爬行的人上。“好像格里弗斯。”

        地上的哑巴突然扭动。

        弗莱明站起来，原地快活地转了一个圈，高兴地拍拍手：“克莱蒙特，我找到格里弗斯了，不，是格里弗斯照到弗莱明了。”

        哑巴淡灰色的眼睛看着密的树荫，手在他上不停扭动。

        “你会下地狱的……”一个躺着的人息着。

        “哦，弗莱明好怕怕。”弗莱明扶起哑巴，亲昵地说：“格里弗斯，这里有个人在威胁我呢！弗莱明好害怕好害怕，格里弗斯，帮帮弗莱明好不好。”弗莱明握住哑巴的手，青年明显子一缩，畏惧地看着。

        弗莱明牵着哑巴的手，带着旁的人抚摸上一条不断蠕动的手，刚一碰，青年明显颤抖了一下，手就想要缩回。

        “格里弗斯，为什么不看看弗莱明的新伙伴呢？”随即，手扭动着盘绕在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臂上。凸起，黏，还有眼睛，许许多多的眼睛，他们的新朋友看着他们。

        弗莱明从后搂住哑巴的躯，轻轻在对方脖子间气。“格里弗斯，你为什么要跑呢？为什么不等等我？”他将倚在对方的肩膀上，感受对方微微颤抖的躯，“弗莱明就在这儿，别怕，我就在这儿。”

        他伸出长长的，舐着对方的脸颊。奇怪的，他并不感觉到愉悦，丑陋的，不该有的念在折磨他。他不应该这么，放对方走吧，放这个可怜人走吧。“不！”他高声喊，把怀里的人吓得明显一颤。

        “为什么我要让他走？”他自言自语地说，“他已经走过一次，为什么我要放走他第二次？我这个样子，其他人会放过我吗？他们会吗？”他看着地上的尸，“就因为他们是人类，而我是怪物，我就必须得放他们走？人会放怪物走吗？不，他们不会，他们只会冲你扬起长刀。”

        他恶狠狠地冲着哑巴说，“你会放过我吗，格里弗斯？”

        哑巴说不出话，咙呜呜。

        “你知他会成这样么，莉莉丝？”坐在石边人打出一张牌，挠了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