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誉脸色涨红，眼里又泛起了点意，动了动，将霍柏岑的手指卷起，在了嘴里。

        “凭什么？”霍柏岑勾了勾嘴角“我既然能让你转学，当然也能决定你能不能去住校。”

        “…”宁誉无力的扯了扯嘴角，被霍柏岑搂着过了半晌，开口“你说吧，条件是什么。”

        他手里多出一张纸，宁誉一眼就认出是之前交给班主任的那张申请书，右下角还有宁玲的签名，那瞬间宁誉脑子嗡的一声，感觉全的血都在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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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誉要是知自己不能去住校，他会不会跟自己知他要逃离自己一样难过？

        霍柏岑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手指顺着宁誉的嘴角伸进了口腔里，毫无征兆地压着向里了几下，宁誉眉皱起，被霍柏岑得干呕，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争先恐后顺着嘴角往外淌，他想向后躲，却被对方宽大的手掌拦住了腰。

        “霍柏岑。”宁誉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怒“我申请已经交了…凭什么不让我去？”

        “不算太笨。”霍柏岑的动作温柔了一些，抽出那手指“伸出来。”

        他心里堵得慌，从到脚泛起无力感。

        他把宁誉拉进怀里，坐在自己上，用手抹了一下宁誉漉漉的眼睛，宁誉面无表情的任由对方动作，忽然开口“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霍柏岑如果真的不打算让他去住校，大可以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甚至可以直接让学校随便用点什么理由把自己搪过去，打消自己的想法，得神不知鬼不觉。霍柏岑是个明的商人，绝不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他既然来找自己，肯定是来谈条件的。

        “…”宁誉了口气，看见对方近在咫尺的脸，咬着牙骂了霍柏岑一声疯子。

        以牙还牙而已。

        “我一个星期见你一次，不过分吧？”

        “那你呢，为什么不能试着乖乖待在我边？”霍柏岑的指腹很快也变得漉漉的，他用沾着眼泪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宁誉的嘴，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我不想威胁你，宁誉，可我见不到你，我会疯的。”

对宁誉偏执得无药可救，他的心，和为数不多的感情，都倾注在了宁誉上，却又得不到对方一星半点的回应，他承认，自己是有时候对宁誉得过分了一些，但那也是宁誉他的，他能对小孩好的地方都尽量到了，他记得小孩的喜好，小孩怕他凶，他也尽量不让他掉眼泪，可现在呢，宁誉背着他打算去住校，迫切想要从他边逃离，霍柏岑感觉到一阵绵长无尽的痛，像是被人用刀在心上了两个窟窿。

        “你知的，我疯了什么事都得出来。”

        宁誉又一次让明白他们之间不可跨越的差异，不仅是年龄和阅历，甚至他们一开始的权利阶级就不是对等的，他是什么，不过是个普普通通又一无所有的学生，连选择的权利都早已被剥夺殆尽，霍柏岑把他的反抗当作无伤大雅的玩笑，想调查他，控制他，哪怕有一天想让他消失，不过是动动手的事情。

        两人距离极近，霍柏岑说话的时候两人的嘴若有若贴在一起，对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过电，让宁誉半边子都麻酥酥的。

        “呜…”宁誉想躲又不敢躲，被迫接受了对方的吻，不属于自己的缠上来，又又热，挤进他的口腔，勾着他的尖吻，他紧紧闭着眼，咽下不知是谁的涎水，脑袋也像缺氧一样迷迷糊糊的，宁誉感觉下坐着的地方变得的戳着他的，霍柏岑的手隔着子他的肉，对方力气很大，像是要把他扯坏一样。

        霍柏岑终于放过了他，俯轻轻在宁誉的红的嘴上吻了一下“你想住校我不干预你，但是每个周末都必须回家。”

        “过来。”霍柏岑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我不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