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受害人一般深一口气红了眼眶，“你为什么这般对本尊，本尊你师尊这些年来，待你不薄吧。”

        许泽正抬着的僵住，缓缓放了下来。

        顾凌将许泽再次扣入镣铐，判刑一般慢吞吞地将许泽上的白衣脱下。

        “我从来把你当弟子，即使知你入魔时没有想过要放弃，想着你跟我回门请个罪便没事了，我自然会保下你。”许泽停顿一下，不是因为顾凌越发泛红的眼眶，只是很久没有说这么长的话，感到陌生，“但是如今，你扣下本尊的仙丹，屠杀数百修仙者，又对本尊……”

        顾凌拿伤药的手停在半空，“师尊，我想跟你说些事儿。”

        许泽冷然，“若无事，我便走了。”

        “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你说。”

        “你疯了！”

        “那你还是……”许泽说不出脏字来，又羞又恼，顿了顿恢复平静，“我有些话想要同你说清楚。”

        他了口气，闭着眼只当顾凌不存在，但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

        “有事！”顾凌抓住许泽的手腕，急促，“师尊，我喜欢你。”

        顾凌不回答，叫人将碗筷端下去，“我帮你上药。”

        说着抱起床榻上的许泽走到了紫檀木桌上，上面摆放的都是他爱吃的食物。

        顾凌只笑着将许泽拉入怀中，抚摸他柔顺的墨发，他耳边响起低沉的嗓音，热气在他的耳垂激起一阵战栗，“你只属于我。”

        许泽推拒的动作一僵，眼底愤怒问，“你要怎么才能放了赵墨？”

        黑化后的顾凌让人发麻，许泽有些出戏，在顾凌怀里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笑容。

        “你……手放开！”

        顾凌还是没躲，被一脚踹倒反倒笑得开心，“师尊如果想解气的话可以多踢几脚，我不会晕的。”

        “总之，本尊不会收你。”

        顾凌皱眉，哄他也不见效果，干脆拿起勺子喂了他。

        说着手继续往下面探，半解的衣衫彻底褪了下去，下的在冰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起来。

        “你不认我也没关系。”顾凌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深情，上扭曲的神色，有些瘆人，“我会打造一个天底下最致的牢笼，然后把你囚禁起来。”

        “师尊，听话。”顾凌的手指在许泽的上磨着，冰凉的药膏抹在上面激起一阵酥麻，哄小孩儿一般，“受伤了就是要抹药哦。”

        “你不是本尊的徒弟了。”

        许泽仍是拒绝。

        顾凌的手指总会有意无意地撩拨过起伏的口，衣服还没脱到一半，火倒是被撩了起来。

        “不必。”

        许泽心满意，面上仍是那副冰冷的模样，撇开眼，“我不吃。”

        抓狂的小朋友真是可爱呢。

        许泽抿了抿嘴，在顾凌的投喂下吃完了一顿早饭。

        “可以放赵墨了吗？”他理了理衣衫，他穿过来的衣服被顾凌施法爆了，这是件新的，仍旧是他喜欢的白色，工细。

        许泽眉一皱。

        顾凌见他没了反抗，这才拿着伤药继续剥他的衣服。

        不出所料，顾凌被激怒了，他眼中猩红，抓着他手腕的的力逐渐增大，面容有些狰狞，“我不会放你走的。”

        顾凌声音酸涩，勺着粥喂到许泽嘴边，“喝了。”

        顾凌深一口气，“不是，我本来只是想让你带在我边，没有想上你。”

        空气中死一般寂静。

        话没说完便被打断，许泽冷眼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动一般，“所以你就把我虏了过来？”

        “现在，我先给你上药吧。”

        “赵墨还在我手里。”

        许泽一惊，“顾凌！放开！别脱我的衣服……”

        许泽知没了法力不是顾凌的对手，没留力向顾凌膛踢去。

        顾凌被推开也不生气，垂下嘴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些什么话，却半晌没有说出口，随后叹息一声，“师尊，先吃饭吧。”

        既然开了口，剩下的话便好说话，他的声音珍视，眼底是浩瀚大海般的深情，“师尊，说来可笑，不知何时起我眼底便只余下你一人，我是上一任魔尊的后代，被皇兄算计后被您所救，是您让我第一次看到光明……”

        盖棺定论，没有留下丝毫余地。

        顾凌却沉默了半晌，耳逐渐染上红晕，几度想要开口又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