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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殿前春 > 二

        肉被骤然撑开,那种瞬间填满的感觉实在过于刺激,致使任雪昧不得不从咙里发出短促的尖叫。

        他笑得那么纯粹,因此本没能注意到,自己每说一个字,男人投来的视线就愈暗一分。

        后来,因为蛊毒发作的缘故,任雪昧的每况愈下,少年人日渐消瘦,御医却始终查不出原因。

        而目睹一切的裴照清楚,哪怕父皇并未出手,那小小的蛊虫也无时无刻不在蚕食着对方余下的生命。

        尽一切发展都在裴照的掌控中,但唯独任雪昧的感情不能被算计。

        控一个人的命,和得到他的心,显然是前者更简单,也更快捷。

        思绪被轻笑声打断,任雪昧咧开嘴,从出一片莹白的小齿,和若隐若现的粉尖。

        直到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他的双便被猛地拉开,硕大毫不客气地开那小小的口,把分的淫水当作,在里长驱直入,将自己埋进朝思暮想的

        然而更像是口是心非的拒还迎。

        看吧,只有我会告诉你这些,只有我会为你着想,除了我之外,你还能够相信谁?还想要相信谁?

        他不怕任雪昧恨父皇,只怕他太恨父皇,恨到连他的儿子都能用作报复的工,恨到从未放下对方,意识混乱时也会将裴照当作他的影子。

        裴照并不感到诧异,这是他蓄谋已久的结果:他一早就知蛊毒会害任雪昧不得安生,也一早就知任雪昧会在治好之后染上瘾——他什么都知,但他什么都不说。

        裴照其实知父皇说的没错,只是尚且年少的他,在面对当初还一无所知的任雪昧时,总会莫名地冒出一种匪夷所思的负罪感。

        狭窄的甬抽搐着收紧,反应出这最真实的求,它压不舍得放开硕的肉棒,当其感内的每一寸时,简单暴的快感便盖过本就混乱的意识,令任雪昧在海中心甘情愿地漂泊沉沦。

        后来蛊解开了,却也留下了瘾症。

        他学着裴照的动作,抬手将掌心覆上对方侧颊,力得仿佛正在安抚即将炸的狼犬,弯起眸子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狡黠的狐狸。

        父皇的本意只是告诫他们,活在风光无限的帝王家,不可能轻易相信任何人。最保险的方法,就是抢先一步,把他人的在手中。

        正是那种被亲信之人背叛后的不可置信,令他第一次会到控制被满足后,近似于扭曲的快感。

        他摇着去推上的男人,语气都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不要了……太撑了……我不要了!”

        他什么也没,却也因为他什么也没,就此成了冷眼旁观的帮凶。

        裴照坏心眼地掐着他的腰际,一点点退出来,形容可怖的肉上满是对方情动时出的淫水,

        瘾发作时,任雪昧全上下没有哪一不在期盼着被男人更深地进犯,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国师,反而甘心放任自己成为情隶。

        他知任雪昧同父皇是感情至深的竹之交,虽然因为此事两人就此心生隔阂,但过往的情谊也像一针刺,始终扎在裴照的心

        裴照想要独一无二的爱,他认定了任雪昧会给,任雪昧就必须给。

        裴照永远忘不掉任雪昧了解真相后出的表情。

        “小照,”任雪昧咬着那个名字,乐呵呵地笑,“你是裴照呀。”

        或是为了弥补内心的不安,或是因为嫉妒任雪昧对父皇的耿耿忠心,裴照将一切都告诉了对方,只私心隐瞒了自己早就知的事实,甚至主动提出会替他找寻解蛊的方法。

        而他的要求是,要那时已经声名显赫的任雪昧站在自己这边,扶持并不得的他成功登基,坐上皇位。

就如此廉价地被随意置,是非喜好也全凭施蛊者轻飘飘的一句话而已。

        他本以为任雪昧会不再信任裴家人,没料到对方只是在沉默良久之后,便应下了这极其冒险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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